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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好疼啊!头疼得像裂开似得。“别,别挤呀!谁挤我?我要被挤坏了”“啊!谁打我屁屁呀?”
这时,我听到一个柔柔的却很呆板的声音响起:“恭喜雪姨娘,贺喜雪姨娘,喜得贵子呀!瞧,这孩子多俊呀!简直是观音坐下的童子呢!再听听这哭声多响亮啊!而且就哭一会儿,知会一声。母子平安,我得赶紧禀告太太去。”
“么么,谢谢您了,太太真会选人,要不是您来主持大局,雪儿怎么能这么顺利生产呢?”一道弱弱的声音响起。
这声音给人的感觉就像烟雨江南,一身素衣,纤纤玉手扶着雨伞,细雨扫落到伞沿上再滑落到青石上的声音——由急到缓,由轻到无,虽弱但却很紧。
同时,弱弱的声音旁一道银铃声音也适时响起:“李么么,这是雪姨娘请您喝茶,一点心意而已,还请您收下。”
李么么呆板的声音又响了起来:“雪姨娘的赏银,老奴就却之不恭了!”“既然这样,老奴就多句嘴:这要是按满人的规矩,像咱这样的人家,小公子是主子,太太才是小主子的母亲,姨娘是奴才,所以呀,得敬着这主母,敬着这小主子!”
雪姨娘弱弱的道:“李么么放心,雪儿心裏一直明白:像雪儿这样的出生,又是,这样的性格,能有幸服侍老爷和太太,还生下了小主子,这已经是上天的厚待和太太的仁慈了!”“雪儿还哪敢轻狂,如那下作的小人般恩将仇报呢!”“上天作证,雪儿以后一定以太太马首是瞻!雪儿在这儿也谢谢您的智言了!”
“雪姨娘这是作甚?快别!雪姨娘这般明理,太太又那般仁厚,哪有老奴的话儿,也就是多了句嘴,您别往心裏去。”“这小公子啊,可是老爷中年得子,以后全府的人都会宝着呢!所以啊,姨娘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他们是在说谁生小孩了?生的小孩是我吗?我投胎转世了?我动了动,很不舒服,好像有什么人正在把我裹起来!绑的紧紧的,都动不了!这下可好,头疼,身体也疼了!
哐!“快,快点,餵她们喝下!“啊!”叮、哐、咚,又一阵乱响。我想看看,可头还没有挪动,就疼得炸开了似得。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终于如愿以偿的晕过去了,不用疼了呀!
作者有话要说:
我看过一篇文章,说婴儿刚生下来时脑容量最大,可大多数好像都没有激活。所以,我想既然有前世的记忆,那就说明脑容量和记忆量冲突,所以脑部应该是在不断的激活当中,有记忆的婴儿应该头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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