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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夜的敲门声总是带着诡异,胡乱披着一件外套起来开门的姜媛,将藏在空调后面的一根棍子拿在手中,她对着门外故作镇定的问到:“谁?”
过了许久才有微弱的声音传回来,“我!”
一个字也能让姜媛瞬间听出是谁,于是将棍子一丢,急忙将门打开,而靠在门上的人就这样倒在她的身上。
“怎么了?”姜媛慌张的将如生扶到沙发上坐下,伸手想要擦拭她脸颊泪水的手停在半空,她脆弱的样子让姜媛不敢碰触。
如生突然伸出双手紧紧的抱住姜媛的腰,埋进她胸前的头放声大哭,为什么报覆了他,刺伤了他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快乐,钢筋铁骨这一刻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姜媛只能拍着如生的后背,在她看来痛痛快快的哭一场,才不会过得那样的压抑。
哭声渐渐平息下来后,姜媛说:“现在可以告诉我当年你和徐栩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吗?你们现在是要重新开始,还是怎样?”
如生的身体僵了一下,片刻后又舒缓下来,压抑在心中已久的事情,从她口中缓缓道出。
“他说他想我,这几年我快把他逼疯了,他何曾知道疯了的人是我呢!重新开始?我们中间隔着一条命,还如何重新开始。”故事很漫长,如生用凄凉的声音结尾,对的,这几年她过得一点也不好。
“为什么会这样?我还能相信爱情吗?”姜媛说完这句话后,将如生紧紧的抱在怀裏,只用行动才能证明她此刻的怜惜。
她想象不出来高傲、自信、率真的如生,有过那样一段经历。
“我们不要男人了,以后我们给彼此送终养老,男人就是一个屁,把它放了吧!”
“噗!”如生破涕为笑“得了吧!要是被阿姨知道会骂死我的,这世界上应该还是有好男人存在的,你慢慢找,不是每个人都像我这样倒霉的。”
“如生……”
如生抬手止住她的话,摇摇头说:“我只是一时情绪失控而已,我没事!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班,没有男人养的我们可不能把工作丢了。”
如生说完回了姜媛一个安心的笑容,然后朝以前她来住的客房走去,她不喜欢与人同住一个房间。
看着已经没事人一样的如生消失在客房门前,姜媛松开沙发上紧握的手掌,那掌心中赫然是一个个指甲印,有些已经破皮。
其实你不用这样故作坚强的,在我身边你只需要快乐就好,既然你出手不能得到快乐,那就我来吧!
忽然想起今晚送她回来时那人递过来的名片,姜媛起身从垃圾桶裏找出来,指腹在上面轻轻摩挲,南柯律师事务所,董齐!他与徐栩是同事。
一个淡淡的笑容慢慢从她嘴角蔓延。
正在熟睡的董齐浑然不觉,不过今天註定不是一个太平日。
董齐刚迈进事务所就见外面办公室裏的助理秘书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盯着不远处的门口窃窃私语。
“怎么站在门口?”袁立刚好走进来,与站在门口的他撞在一起。
董齐朝着办公室裏挑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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