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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蒋国舅家出来,叶清风的胸口有些堵。
她在想,法真的大于情吗?
好像在大部分时是的,而一个国家的安定,也需要严厉的法来规范百姓的生活。
曹睿说的没错,但她也不觉得自己和司砚想的有错。
忽然间,她有种司砚是自己人的感觉。
甩甩头,谁要和他是自己人,冰块脸一个。
案子还是要继续查的,蒋钧菡在京都名气太大,叶清风随便找家酒楼坐下,都能听到裏头有食客在讨论龙阳公子之死。
一吃酒汉子,敞着衣,喝下大口酒,“国舅爷府裏的龙阳公子没了,我还真得感谢下sharen的义士,替京都除了这个祸害。”
“我也得感谢下。”立刻有人接话道,“不然有龙阳公子在的地方,咱们男人都不敢抬头走路。”
有人大笑,“得了吧你们,你当龙阳公子是种马啊,就你们五大三粗的模样,他才不会上哩。”
听到这话,先前说话的两汉子皆哈哈大笑,说了句那可不一定,敞衣的那位便擦嘴道:“不过这龙阳公子在时风光,眼下人没了,他那些狐朋狗友不见一个去吊唁的。”
“谁敢啊!龙阳公子在时可以庇护他们,现在保护罩没了,他们往日做的恶百姓们都记在心裏,现在怕是连门都不敢出了吧。哈哈……他娘的,谁踹老子!”
叶清风听得一声怒吼,抬头时见三个痞气少爷踹倒刚才说话的汉子。
她出门时穿的锦衣卫的衣服,有人闹事,她自然是得站出来的。
不过,她刚起来,那个敞衣汉子便“咣当”起来,显然是要帮地上被踹的汉子。
“哟,是许狗子啊,你不去和龙阳公子戳着玩,跑小酒馆裏撒疯是他现在满足不了你,想爷们了是吗?”刘三口鄙粗俗,说的话却是这裏所有人的心裏话。
蒋钧菡在时,刘三是不敢这样的,可许承祥只是蒋钧菡的一个狗腿子,没了主人的狗,只会叫却咬不了人。
且刘三此话一出,酒馆裏其他人皆站了过来,十多个人打三个,绰绰有余。
许承祥怂了,四下环顾想跑,才发现楼梯也被人堵住,看到酒馆裏有个锦衣卫,立刻上前求救,“锦衣卫大哥,你看他们那么凶,会打死我的。”
叶清风抽出被许承祥抓住的手,说话就说话,动手撒娇,那就不应该了。
“大人。”敞衣汉子刘三对叶清风行礼,“您方才也看到了,是许狗子先踹的这位兄弟,还有他平日跟着蒋钧菡作威作福,不知害了多少人,今儿您就当瞧不见,行吗?”
和蒋钧菡有关?
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叶清风心裏有了计量,从刘三身边走过,悠悠道:“别打死了,我还有事要审他们。”
刘三,“得嘞,哥几个上!”
叶清风是官,看着他们打许承祥还是不大好,她到楼下,就看不见了。
店中小二得知楼上的情况,特意给叶清风送了一壶酒,笑着说了句请,看得出来他们见许承祥被打,都是非常开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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