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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白光华如练,分不出来是月光还是灯光。
大概是灯光吧,老王想。
但也让人很平静。
冉斯很满意听到的:“这就对了嘛——
“和自己较劲干嘛,嗯?”
尾音高高挑起,听入耳朵带着点不寻常的撩拨。
老王:“你手可以放开了吧”
“这个——不是已经答应了吗,我先摸摸不过分吧——”
“……”
老王楞了好久,欲哭无泪骂出一句:“你麻——痹——”
“乖,可不能这样骂老公的。”
“老公你个大……”
骂辞没说完,被冉斯捏着下巴转过去交换一个吻,酒气本就没散透,濡湿的吻彻底挑起身体上那点蠢蠢欲动,老王眼底泛起雾气。
冉斯伸手去解老王的衣服扣子,声音压得只有两个人方能听见:“这次出去应酬晚上喊得小姑娘坐我腿上我都给推下去了,你看上一次还是一个月前面了,乖点好吧~”
老王糊涂,扣子解到胸口骤然出声:“我又不是那种软糯可爱的小受~”
“没说你是。”
“那我乖什么?”
喝了酒的人总是捡着半截话就跑。
冉斯把手伸进去,老王嗓子发出一声哼哼,冉斯平静亲亲了老王的下巴:
“乖乖挨|操”
……
这一晚上是怎么过来的,老王第二天酒醒之后,只有碎散的记忆。
但是就那么点碎散记忆也够闹了个红脸。
身上没多大痛处,就是整个脸皮烧得慌。
老王坐起来磨牙。
冉斯好整以暇腰下都搭着毯子,露出让老王心心念念的腹肌来,手上捧着一本书,慢慢坐在床头翻着。
老王瞪着冉斯。
冉斯哪来脸皮可羞的,反倒撑着侧脸看老王,目光看到老王悚然。
“你别过来啊!”
“我有那么禽兽吗?”
“你是不是禽兽这个问题不需要我重覆吧——”
笑瞇了眼睛,冉斯点头附和:“也对。”
“餵餵餵,日你——唔——”
被强行按着亲了一口,老王整个人都不太好。
冉斯摸摸老王的唇角,打个哈欠:“快起来吃早饭吧,饿死了。”
“……你看书多久了?”
“个把小时吧”
“……你自己先起来吃饭啊!”
冉斯伸长手臂把腰打直,如实道:“总怕你半道醒了,觉得我始乱终弃,再说头一天开始,总是得留点好的记忆是不……”
说得振振有词,打开衣柜拿衣服,口吻还是正经的。
老王一直觉得冉斯这王八蛋有个神奇的地方。
他想不正经的时候,那语调都能听出一股子风尘轻浮来,要是去会所挂牌,指不定好多喜欢的。
但他吧,要是想正经,又能正经的一丝不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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