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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仿佛在逗我笑
你仿佛在逗我笑?
这每个字他都认识,可合起来竟像笼了雾一样的不清不楚
张睿坐在窗前,扯着刚勾来的花瓣,秀眉微皱,那到底什么意思啊?厌恶?可他笑了。逗趣?他又笑得那么讽刺
扯尽手裏的残花,张睿摸了摸被布条绕了不只三匝的脑袋,轻嘆口气,妈的,连李义山的《无题》都比这个好解
他这厢正想拍拍屁股,窝床上慢慢思量,不想曾穰风风火火闯了进来,见他面色红润,眼睛忽地睁大,一抬屁股坐到他案上,那是一个兴高采烈,上来就是,中气十足的,“嗨!没死啊!”
张睿斜刮了他一眼,若不是行动不便,他真他娘的将他一脚踹下去,极力压下暂时不可行的想法,张睿瞧着曾二缺货身上光鲜靓丽的侍卫服,朝他呲牙一笑,“我等着给你做活儿,想发财”
他这话一出,曾穰脸上的笑全垮了,摊手道,“我没本事”
“又不会一辈子这样”,张睿说着往身后椅背上一偎,老神在在道,“大兄弟,你还小,未来的事,谁说得准”
曾穰听言探头朝张睿看了看,一脸的‘我怎么觉得不靠谱’
“一日之计在于晨”,张睿再接再厉,“懂不懂?”
曾穰收回探过去的脑袋,踢了踢腿,“我现在心裏拔凉拔凉的”
“啥?”张睿惊愕地瞪了他一眼
“我前些天为一个人开心”
“今天为一个人伤心”
“你……你竟然谈情说爱”,张睿偏过头,那是一个痛心疾首,嫌弃非常,抚着胸口,难得义正道,“穿肠毒药啊!孩子!”
“你怎么知道?”
“我”,张睿顿了顿,下巴一扬,“文人”
“我喜欢男的”,曾穰朝湖裏扔了块大石头
张睿压住溅起的千层浪,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没事,这很正常”
“他是文人”,曾穰嘆口气道
“文人,还好吧”,张睿面露难色,眼珠溜溜一转,指着自己,“比如我,真他妈机智可爱!”
要真像你,真他妈让人想死!
面对曾穰抽搐的眼角,张睿坐直了正色道,“你有多喜欢他,要问明自己的心意”
“他走了”
“一年多后”,曾穰歪了歪头,“又来找我”
“今天我去找他”
“然后就”
张睿揉了揉眉心,他这话说的实在费事,“就怎么啦?”
“今天我也想和他说分开的”
“他竟然和我想法一样”,曾攀淡淡一笑
“什么想法?”
“只不过比我提前了”
“他也喜欢你,对不对”
“分开呗”,曾穰晃了晃腿,笑得得意,“不过这次,我先走的”
“他一说完,我就走了”
张睿发现他已经有太多事不能理解了,“为什么分开啊,不喜欢吗?”
“学识差异”
“他还是什么才子不成!”张睿不愤道
“他想做刑部尚书”
“这是我不可触及的人”
“分开也好,省了影响他看书”
“来年春闱,他一定能中状元”
张睿轻拍了拍脑袋,难道这状元还跟大白菜似的,说有就有?
“呃,不宜妄自菲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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