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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府的大门为了方便今日招先生是大开着的,二人跟在其他人身后,很容易就混了进去。
进了大门,入目先是几张红木桌子,铺着纸笔,端坐着几个人,该是登记他们身份和基本情况的。擅文墨的到左边儿站着,其余的就站在右边,每一批两边儿各十个,一批齐了就由管事领着往后花园走。
明柯和小九排着队等着登记,登记的管事问的仔细,许久才轮到排在他们前面的那位。
“来应征什么?”管事头也没抬,甩出一句。
阿牛憨厚一笑,大手摸了摸后脑勺:“护院。”
管事刚提起来的笔锋一抖,抬头,仔细看了看阿牛,认真道:“我们这裏不招护院。”
“那你们招什么?”阿牛把手放下来,盯着管事。
“出去出去,我们这儿今日招的是教书先生。”管事不用发话,旁边的跟班就极有眼色的开始撵人。
阿牛有点儿急了:“之前进去的那几个人跟我以前是同一个将军麾下的,总不可能也是来应征先生的吧。”
管事闻言,倒是又重新打量了一遍阿牛:“你说你是哪个将军麾下的?”
“定安贵君。”大牛挺起胸膛,极为自豪地说道。
刚才撵人的下人嗤笑出声,挽起袖子正准备采用强制手段赶阿牛出府,却被管事拦住了。
“过去吧,你站右边。”管事示意。
阿牛站了过去,回身才瞧见了之前站在他身后的明柯和小九二人,他们现在就站在自己刚才所在的位置上。
明柯他倒不认识,但是小九,他莫名的觉得有点眼熟,不过,他向来不大认得别人的脸,刚才对管事说之前进去的那几个人同他在一个麾下,也不过是因为他们队列裏出来的走路风格大多相同,若单把面容提出来让自己辨认,自己也是不识得的。
这次还不待管事先提问,明柯直接说道:“我俩以前也是定安贵君手下的。”
周围的人开始窃窃私语,管事也是以一种怀疑的目光看着他们俩,哪有那么巧,刚才那傻小子,自己放了过去,是因为对他说的话心裏有点儿底,而这两人就是明显跟在后面投机的,也不看他们任府是什么地方,于是开口:“那你俩怎么不在边境或者皇陵待着?”
“两年前定安贵君回宫之后,我们兄弟就跟着退了,但是没有军功在身,就没有封赏,如今只是出来讨口饭吃。不过我这兄弟以前当过百夫长,想来前面那位兄弟该是识得他的,管事只管一问。”明柯揽了揽小九的肩臂,指着前方的阿牛说。
明柯在阿牛说自己出自小九的麾下时就註意到他了,等阿牛通过,又看到他盯着小九看了很久的疑惑的眼神,就知道他估计对小九有几分眼熟,但眼熟是眼熟,料他也猜不到小九就是那个人,眼下这般情况,倒是个好事。
管事看着沈默不语的,半信半疑地挥手示意让阿牛过来。
“是这样的吗?”管事问阿牛。
阿牛果断点头,虽说他自己也不确定,但是感觉如此熟悉就应当没错,若是暴露了自己不大识得人这个毛病,估计就当不成护院了,阿爹还病着,他就指着领了工钱好给阿爹买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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