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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和风高夜,深山老林中。黑魆魆的洞穴内,只有一盏小小的油灯忽明忽暗。几个鬼魅般的人影重迭在一起。
为首的是一个苍老颤抖的声音“听说最近……不大太平啊”
“在这样下去……可就不妙了”
“不如这样,直接咔嚓”满脸胡子的男人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眼神阴鸷。
“如此甚好”一人附和
苍老的声音突然高了个八度“好你个头啊!我们武当派是名门正派,你当我们是黑风寨啊,还直接咔嚓。”
张君羡感到有什么不明飞行物向他袭来,一偏头躲过了张玄素掷来的茶碗。
只听一声咒骂。
“谁敢偷袭小爷”徐奕其一脸愕然,一张俊脸上还粘着几片茶叶。
“徐奕其!”张玄素暴呵“你再在开会的时候睡觉试试看!”
徐奕其嫌恶的擦去脸上的茶水,翻了一记白眼给张玄素“哪个门派的掌门跟你一个德行专挑午夜开会,装神弄鬼有意思吗。真是到了狗来嫌的年纪。”
张玄素怒极反笑“很好,就决定是你了,不把那些个打着武当旗号卖假药的给我灭了,就不要再回武当山了!”
……
“奕其兄,真没想到能在这遇到你?”
当是时徐奕其正骑着匹老马在驿道上晃悠,正烦着呢,听到后面有人叫他,一回头看到那天上少有,地上绝无的出尘姿容,不是白醉生又是哪个。
“诶,是你啊。”
白醉生夹了夹马肚子,追了上来与徐奕其的马成两马骈行之态。
徐奕其扫了白醉生一眼,来人只着云锦束发,一头青丝一半成恣意之势,尽显天质自然。衣饰也不似上次见面时的隆重,素色单衣除了那块灵芝形玉佩在无旁的饰物。
徐奕其也没多想,懒懒的应了几句话,白醉生倒是态度热络。
“奕其兄也去扬州么,正好我奉君上的命令也去扬州那一带。不妨同路。”
“行吧。”
……
扬州自古形胜之地,八百裏人家,家家市列珠玑,户盈罗绮那都不是吹出来的,这还未到辰时,东市的瓦舍间已是热闹非常。各式各样的铺子鳞次栉比,顶盘挑架的叫卖声此起彼伏。一句俗语来讲“烧香点茶,挂画插花,四般闲事,不宜累家。”只要出的起的银子,任何需求在这裏都能得到满足。
眼前乌压压的一圈人,在这繁忙的集市上分外抢眼。
挤进去一看,人群中间围着,一男一女和一位道士打扮的年轻人。男面容英挺,女小家碧玉,那小道士的脸被胡子遮去一半,只看得见一双杏眼灵动清澈。
男悲恸欲绝“吾与汝自幼相知,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情投意合,比翼双飞,本是这时间少有之神仙美眷,怎知造物弄人,情非得已,情何以堪。”
男声悲绝,哀意绵绵,闻者无一不感慨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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