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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装着珠子的袋子从天而降,烛臺切惊慌接住,一脸懵逼。
“那家伙不是主控吗?”懵逼的烛臺切问身旁的刀剑。
“没兴趣和你们搞好关系!”对此,压根不想作答的大俱利伽罗拿了两颗珠子,往自己的刀槽塞了一颗,往正昏迷的鹤丸国永口中,塞了一颗。
虽然之前昏过去,但没说不能中途醒来的鹤丸,顿时掐着脖子坐起了身,一脸的痛苦:入口是圆滚滚的硬物,接近嗓门却变得滑溜溜的,通过喉咙变成液体并瞬间流转全身……
烛臺切见状,立马帮鹤丸顺气,并以责怪的目光看大俱利伽罗,然而伊达组的叛逆孩子,早已走到了几米开外,端得是浓浓的不想理人的孤僻气息。
“小光,小光我是不是快死了?”自感状态从来没有这么好过的鹤丸,抓着烛臺切的手,一脸的虚幻。
“鹤先生,你在说什么胡话!”烛臺切立马回神,结果看到的,却是一脸健康肤色,或者说,是元气满满的鹤丸国永。
烛臺切再次懵逼,他怀疑鹤丸嗑药了——然而怎么可能,otz!
其他偷偷关註着从刽子手那裏拿到珠子的伊达组的刀剑们,也陷入懵逼状态。不过因事不关己的态度,所以他们能比较理性的分析问题——至少,在看到鹤丸的状态时,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嗑药,而是珠子是好东西!
而如此想的刀剑们,都不约而同的问烛臺切要珠子,并一脸如果烛臺切不给就抢的蛮横模样。
“但那位殿下说……”烛臺切为难,他始终记得青林的话语。
“磨磨蹭蹭的纠结什么?”日本号不耐烦的夺过袋子,拿了一颗,想了想,又拿两颗,然后把袋子丢还给烛臺切。
之后,他随手把一颗珠子丢给虽然重伤状态,但因为听说有酒喝就挂在他胳膊上过来的不动行光。
“圆滚滚哒?入口即化,然而怎么不是酒?”口腔被塞入东西,咽下,一股清流流入身体,然而什么味道都不是,更不是酒!
小酒鬼不动行光明媚忧伤。
“嘛~看来是好东西!”虽然人设放浪不羁,但好歹是有着正三位官位,兼在这个暗黑本丸混日子,且还混得不错的武器,所以在目睹不动行光身上之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后,日本号直接迈开大长腿,向门口走去。
“日本号殿决定向那位殿下效忠了?”门口处,目睹一切的一期一振,捏紧那个袋子,开口。
“酒这种东西,只要高兴喝就好,不是别人叫你喝就喝,”日本号脚步未停,却如此说道,“你说对不对,一期殿?”
说完,他脚跟一转,向一个方向走去——既然珠子对重伤的酒友二号有用,那么对重伤的酒友一号,当然也会有用啦啦啦……
日本号决定去找重伤得连门都爬不出来的次郎太刀。
一期一振看着日本号的背影,心一横,打开袋子,往自己嘴巴裏塞了颗珠子。
一期一振的附近,手捧茶杯的莺丸和手持佛珠的江雪左文字相顾无言:说好的塞卡槽呢?怎么就变成直接吞了?
同一时间,另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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