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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面中人影模糊,声音也断断续续,但多少能听到点。
苏喆努力看完,感觉他们似乎在争论谁先去应敌,因为他不止一次听见殷洪提到阿旦不擅骑射不应正面对敌。
阿旦则一直强调不用担心,此次应敌不需武艺,正需要自己擅长的问卜之术。
殷郊有说话,但因为他声音较轻,根本听不见他说啥。
其他人都只是看着三人争论,结尾姬发跳出来说了一句你们不要小瞧了阿旦。
完。
苏喆无奈地望着轩辕坟主:“能不能重放一遍。”
坟主笑道:“再看也就是这些话。你可知他们在商讨什么?”
苏喆:“由谁盯着我这个劳什子?”
坟主眨巴着眼睛做惊讶状:“不得了,我见你昨日对那小哥信任依赖,眉眼间脉脉含情的,还以为你已经钟情于他准备托付终身了!”
苏喆满头黑线:“我那是被您吓得好不,我一大男人对着他能含个鬼情啊!”
坟主用指尖点住苏喆的嘴唇:“哎呀呀,还真是个小朋友,别的可以随便说,鬼神之名勿随意提及,易遭其噬。”
苏喆已经对坟主各种亲昵行为快要免疫了,躲着手指哭笑不得道:“得嘞,谢谢提醒,所以上仙您老人家给我看这些不就是想告诉我他们对我没那么信任么。”
坟主嗔怪道:“你也太小瞧本座,本座给你看这些,只是想拿出跟你合作的诚意。”
“帮你保人?”
“不错。”他咬牙道:“本座早已与世无争,无欲无求,原以为这一生都会在轩辕坟守陵,谁曾想还能被卷进这种大劫。”
苏喆心下了然,这轩辕坟主怕是也有预言之力,已经预感到了殷商将亡,只是还未知晓细节。
但他嘴上还是不敢放松:“什么大劫,哪来的大劫?上仙是不是多虑了。”
坟主冷哼:“你既是谶语中人,能不知大劫将至?”他反应了一下:“奇了,你那神鸟怎的没来?”
苏喆面上摇头说不知道。心说我还想问您呢,怎么做到把宿主跟系统隔绝开的。
但坟主的重点似乎并不在此:“也罢,谁知神谕是鸟说的还是你说的,但这大劫,本座不信你一点不知。”
苏喆咽了口唾沫,肉眼可见的有点紧张。
坟主白了他一眼:“虽然不知你为何要隐瞒,但你既不想说,就听本座说吧。”
苏喆僵硬点头。
坟主道:“本座绕了这么大圈子,就是想让你在此大劫之中,保我唯一的徒儿。”
“您的徒儿?”
“不错,本座唯一的徒儿。”他咬牙切齿道:“那个不孝的东西,修行不修心,着了魔道,已跑至北界多年没有回来了。”
他越说越气,原本一直搂着苏喆脖子的手这时都拿了下来,愤怒地挥拳:“若不是我有契约在身离不得轩辕坟,我早就去把它逮回来扒皮抽筋做成件皮袍子,也比在北界被人瞎捧要强!”
苏喆赶忙安慰道:“可见令徒是个志存高远之人,坟主应当欣慰才是。”
“放屁!他当我不知他在那边遇到个相好儿,死活不回!”坟主看起来是真的很生气了,之前的优雅荡然无存。
苏喆小心道:“所以令徒……?”
“就是九尾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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