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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起,头痛欲裂。
宫女端来醒酒汤,我喝了一大口,听她说是吕天放一早送进宫的,忙一把推开,吃下去的却吐不出来,只能干呕。
花架上的花一盆盆撤下,搬走。
我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忙碌。
“太后,这盆墨菊摆到哪去?”
我皱眉:“这是相国大人的,送回去。”
宫人道:“相国大人说,这盆花留在宫裏。”
我一楞,摆手道:“放到芷阳宫。”
“是。”
转过花架,一个俊秀的年轻人出现在我面前,躬身行礼:“太后。”
我依稀觉得面熟,想不起是哪位官员。
年轻人笑道:“太后,下官燕国使臣。”
我醒起他就是被吕天放一瞪,吓得大气不敢出的官员。
心中不屑,我冷然道:“你还没回国?”
年轻人看看四周,起身笑道:“下官奉燕国王上之命,特来求见太后,有一物相赠。”
我心道你能有什么好东西,嘴上仍道:“拿出来看看。”
他小心翼翼取出一个盒子,打开,盒子裏是一个黑色的珠子,樱桃般大,看不出有什么特别。
见我态度轻蔑,年轻人压低声音:“太后切不可小看这枚珠子,这是蛊,把它餵人吃下,中蛊之人就会听凭摆布。”
我心中一动,脸上仍摆出无所谓态度:“哀家要此物何用?”
年轻人笑了笑,更压低声音:“太后何必隐瞒,下官看得出,吕天放乃秦国大患,此人骄横跋扈,不可一世,更且野心勃勃,有意染指王位,太后早想除掉他。”
我暗惊,此人看起来胆小懦弱,说的话却句句中肯,切中要害,绝不可小觑。
脸上仍微笑:“这就奇了,吕天放可是我朝重臣,你身为外臣,不但出言挑拨,还送来毒物,是何居心?”
年轻人面不改色:“太后心中恨极吕贼,只碍于顾忌太多,不好下手,只要太后下令,下臣愿帮太后达成所愿,事成之后,与太后无干。”
我忍不住上下打量他,低声道:“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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