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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接这话了。自从隐隐戳破希尔的温和面具以后,这位大佬就已经不屑于继续伪装,也不能按常理来预测。
希尔歪着头看着一语不发的汀兰,忽然抬起下巴说道:“想知道我可以直接告诉你,但无论结果是什么我都会接受。”
汀兰也开始认真了,挺直了腰背看着希尔:“不,你说,不完美我绝对不接受。”
“好啊,我想要的是从没有过的、永远具有挑战性的、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希尔笑着这般说。
从没有过的、永远具有挑战性的、只属于希尔一个人的。
从离开教室到现在,汀兰脑子裏就一直在循环这一句话,并且同时带动了另外三个小脑袋瓜子转动。
“这句话什么意思啊?要我们搞个新发明出来吗?没有谜底的迷题?”尼克疑惑地发问,“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礼物,就凭我们没这个智商。”
“你走开,不要代表我们。”狗少爷第一次可以嫌弃地推开尼克,“只要资金到位,办法永远比困难多,我家还有个新型专利研发团队,想要什么方面的产品可以指定,没有头绪也可以提供思路,放心,这次全程免费,卖大佬一个面子嘛。”
可惜汀兰拒绝了第一次也可能是最后一次能薅到狗少爷羊毛的机会:“不,我觉得这不是正确答案,换下一个。”
狗少爷黯然离场,跟难兄难弟尼克排排坐,只留下一个独苗苗选手雪瑞。
雪瑞转了转眼珠子,心裏已经有了答案,自信满满地开始答题:“这种事情果然是我们女孩子的主场啦。要知道这世界上我们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个体,同时互相有磁场吸引力的人就像永远解不开的迷一样具有挑战性,再加上独属于一个人,这么浓烈的占有欲,终级答案当然是送希尔会长一个,女,朋,友!”
据当事人回忆,现场是一片死寂,雪瑞选手的回答相当具有baozha性,足以叫醒装睡以及真正在睡觉的人。
汀兰已经整个人笼罩在一片衰落的阴影裏,雪瑞还在不解地疑惑:“我总结的不对吗?不应该啊,很合理不是吗?每一条都对上了。”
汀兰捂着脸阻止这位选手的灵魂拷问,“等等,你先让我缓缓,麻烦你从此刻开始保持沈默。”
雪瑞配合地做了个上拉链的手势。
角落裏两只蹲着的难兄难弟却在叽叽喳喳地围着这个话题讨论。
“诶,我觉得还真有点道理,大佬是不是想摊牌了?要不要给点助攻啊?”
“我不说话,理性吃瓜。”
汀兰摒弃耳边所有嘈杂的声音,专註地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忽然脑袋裏亮起了灯泡。
“就是这个了!”
“什么?什么?老大你想到什么了?”尼克扒拉上来,企图知道汀兰琢磨出来的大招是什么。汀兰冷漠地斜了他一眼,高贵冷艷地拒绝了小跟班的觊觎之心。
“你们快点把活动室打扫干凈,蛋糕提前提过来,装饰都摆上去,等着我把人领回来就是了,千万别给我掉链子。”
三个人立正站好,“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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