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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不见,梁震声,你倒是变得卑鄙了。”我冷冷地越过他往前走去,我对他的印象还始终停留在他那天趴在雪地裏一动不动的时候,这几年裏我从来没有打听过他的消息,别人也不曾把他的消息主动跟我汇报,如果不是没听说梁老将军府有出什么大事的话,我一定会以为梁震声已经被雪山的积雪给活埋了。
梁震声还是跟在我的身后,不发一语,我气结,这个人怎么还是这样?骂不还口打不还手的?是想要保持所谓的绅士风度吗?可惜啊,在我这裏,只有哥哥跟父皇才是真正的绅士!
好在他虽然不言不语但也没有真正打扰到我游玩的兴致,我也怕如果我对他太狠的话他一卑鄙起来就去告诉父皇我已经回来的消息的话,那么我的计划一定是泡汤了的。
离开长安五年,长安似乎没什么变化,长安的地形图早就在我的脑海裏清晰地画了出来,我逛了半圈,觉得有些饿,于是我便调了个方向,打算先到城西边买油包鸡吃。
我是真的很想念油包鸡的味道的,想到它的美味,我非常不优雅地吞了吞口水——反正不是在宫裏不是在那群老家伙面前,我也懒得装优雅了。
可是油包鸡不见了。
五年前的那间小店面如今大门紧闭,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只是太想要吃油包鸡了,一看到这门紧紧地关着,我想也不想便上前来拍门。
拍了好几下,裏头都没有人回应。
我的心情顿时一落千丈。
对于一个吃货来说,没有什么是比吃更重要的了。我开始觉得,没有了油包鸡,吃不到油包鸡,我的元宵节之行已经完全没有了再进行下去的可能,而我的人生,似乎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色彩。
“老张搬地方了。”梁震声在我身后讲,“我带你过去。”
“不需要!”我拒绝,“我也不是真的非吃不可!”而且我想要去吃的话还真的需要他带路?哼,他还真的还当我是从前那个不懂人情世故的娇娇公主啊?
我回到热闹的大街,随便拉住个人便问到了老张新店面的所在地,新店面的地点跟旧店面其实距离很近,就在我从城西回长街的路上,可我光顾着想不论如何都不要接受梁震声的带路的事情竟然是过了门而不自知!
我觉得自己蠢爆了,所以在见到老张的时候,我的面容是有些吓人的,我啪地拿出了一大锭银子,大声地喊:“五只油包鸡!五坛酒!”
老张还是原来那个老张,做什么都是笑瞇瞇的,他看了看一脸怒气的我,再瞧了瞧站在我身后不远处的梁震声,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了,好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
我倒是奇怪了,他到底是明白了些什么呢?!
油包鸡与酒一起拿上来的时候,梁震声毫不客气地就在我对面坐了下来,反客为主地倒酒,吃鸡什么的,那动作是优雅流畅的,但是,我什么时候同意他坐下来了?我什么时候同意他吃我的鸡喝我的酒了?!
“梁震声!”我拍案而起,咻的一声拔出剑,“你不要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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