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政治老师的政治立场向来明确,听姚屿一提,想起来什么似的,豁然开朗道:“哦,是你们班那个英国——来的交换生啊,怎么长的这么符合我们的基本方针,我都没看出来。”
全班哄堂大笑。
“知道来听政治课,说明思想觉悟很高,”政治老师莫名从易羿清白的表情裏提取出些许感动,“以后可以多来听听我的课,保证会有收获。”
那笑声更大了。
这节课后半程上的风生水起,政治老师得了现成的素材源,时不时的就拿易羿举个例子,情到深处竟然多上了整整五分钟,让贾得松蹲在门口跟着听了好一通思想教育。
二、三节课之间隔着二十五分钟的大课间,高一年级刚报上去的项目还没排出名单,暂时集体被安置在教室裏,就着运动员进行曲吃零食喝水补作业。
“下节课英语,上周默写没订正的趁早註意下啊。”英语课代表趁班裏还没躁动起来提醒了一声,徐天瑞立马接上一个“艹”。
梁金饶问:“老徐你在家风评是不是特别好?”
“什么意思?”徐天瑞找默写本找不着,半天才想起来夹在英语书裏了,他掏进书裏带出一本摊开了的英语本,一个血红的“20”当场闪瞎了梁金饶的狗眼。
“你作业都不用带回家做,爸妈对你满意的飞起了吧?”
“说什么呢,”徐天瑞朝他翻了个白眼,“那是姚哥干的事。我是回家作业不会做,姚哥是作业不会留回家,是吧姚哥?”
七班目前的“作业源”集中在初中分校上来的几个人裏,然鹅资源配置是门深奥的学问,具体表现为徐天瑞方圆五个座位之内居然没有一个人毕业于甫曜,苦的他一度想要自断双腿换个靠前的座位。
直到他发现他的后桌原来更好用。
徐天瑞决定紧紧地抱住姚爸爸的大腿。
姚屿心裏不痛快,马屁也听不出爽快来,闻言哼唧了一声。
“姚哥你是不是看那个交换生不爽?”徐天瑞看他脸色猜着说,“其实我也看他不爽。”
“嗯?”
“特能装啊,”徐天瑞充分阐述着自己的理由,“我老早就想说了,一个中国人,中文也不差,大学也考上了,除了回来装x以外我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要来当这个交换生,难道我们学校在国外都有粉丝了?”
徐天瑞想这简直扯淡。
“你说呢,姚哥?”
姚屿心想我说个屁,我烦着呢,你不赶紧抄你那单词小心遭报应。
报应说来就来。
喇叭突然呲呲两声,随后爆出运动员进行曲的声音,走廊裏骤然奔起一条长队,八班九班人高马大的体育委员冲在队伍最前方,一边跑一边回头朝狂奔的人流喊:“快点快点!音乐要结束了!”
这阵仗把教室裏正拿着杯子泡枸杞的熊嘉晟打蒙了:“他们干嘛呢?”
“地震了?!”徐天瑞一抖差点把笔掉地上。
“你家地震还管音乐不音乐?”梁金饶站起来,“我们是不是也要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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