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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浔寻到西风时,便看见那般香艷的一幕。
小脸红得快滴出血来的西风,被敞开大半个玉白胸膛的兰舟压在身下,挣脱不开。红色长袍像血红的花般铺散在榻上,耀红了旁人的眼。
西风僵硬着身体,双手死死撑住身上散发着浓重麝香气息的男性躯体,眼神乱转,半分不敢看男子。
“我乃苏……苏大公子的小厮,这位公子不能……不能如此无礼。”西风抖着唇,抖着手。
“呵……”吐出的气息,微微灼热。“兰舟正是知晓小哥是公子的人,又是第一次上风月楼,故特特推迟了那些贵人的宴请,招待小哥。”
“不,不需要……劳驾公子……”西风词穷了,声音如蚊吶。
虽说自女帝掌权以来,女子地位提高不少,甚至堂而皇之进入这些声色场所,已属正常。可一些男尊女卑的观念依旧根深蒂固。特别是如西风这般,从大府出来的丫头。
要不是这些年在府裏被苏浔的大胆作风潜移默化,西风回去定要上了梁头。
苏浔双手环胸依靠在房门口看了好一会戏,眼见西风快哭了,不忍再让兰舟继续逗弄她,方才对着榻上的二人,清咳了一声。
“小……公子——”听见响动,西风慌乱的看向门口,一见是苏浔,一时之间只差没喜极而泣。
看见西风可怜巴巴的小模样,苏浔顿时觉得自己成了欺负小孩的恶霸。
“兰舟,西风不是帘卷,适可而止。”苏浔假作一本正经的训着一脸趣味的美色男子。
“呵……”兰舟轻笑。看了眼苏浔,未等西风反应过来,只觉身上一空,男子便离了榻,回神他已站在苏浔的身前。
“小苏苏,许久未来,兰舟可是思念成疾,要不是西风小哥,只怕兰舟又要待上许久才能见着小苏苏了。”兰舟俯下身,一张轮廓有致的脸,缓缓凑近苏浔。
“咳,近日来,家父甚是爱管。”苏浔提及此,皱起一张脸。
“托词耳。”兰舟嗤笑,“小苏苏分明才从老板的楼院出来。”
“今日去瞻仰聂大将军后,过来赶饭点吗。”
“你倒是实诚。”兰舟心裏莫名郁结,抽离了身体,转身离开,向裏内走去,身过帘帐自行落下,让旁人只能观见最后的绰影。清雅的声音紧跟着飘出来,“兰舟困了。”
苏浔无奈摇头,兰舟总是这般率性。
“公子……”西风一脸委屈的站在她身侧。
“回府。”苏浔在西风头上赏了颗栗子,笑道。
华灯初上,夜风凉凉。
苏浔与西风偷偷从苏府后门进去,帘卷替她们留了门。熟门熟路的躲过下人,才走到自己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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