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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留白眼眸闪了闪,原本想说的话终是没有说出口。
他查过,那个被人叫做老刘的壮年车夫,是个赶车的好把式,身强力壮,还有些心细,主街道是直行道,按说他看见轿子,是完全有时间有能力减缓速度,不可能犯那样的错误。
据老刘说,他当时突然没有拉住马,仿佛马受惊了,一时没控制好,便冲了上去,要不是中途他又使了劲勒紧缰绳,恐怕就撞上了。
这些都说明,有人暗中使绊。是谁要这么做?是想害苏家小姐还是他,亦或是想阻止聂苏两家的亲事?
他很想开口问一下苏浔,提供一些线索。可一看到她还有些苍白的脸,还是算了,想来她一个闺阁女子也没什么大仇家,何况以苏穆的官职也没有必要。虽然苏浔总给他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但是还是被他归纳到弱女子的行列。
“苏小姐客气了,如果有什么需要尽管提出来,我会尽量安排。”聂留白不欲和苏浔过多纠结,嘴角挂着浅笑道。
“有劳聂将军了。”苏浔被聂留白那抹浅笑炫花了眼。
聂夫人看了看二人,眼裏笑意满满,“我看你们二人也别客套了,反正早晚都是一家人。”
说得二人皆是一楞。
“娘!”聂留白皱了皱眉,对于自己这个心直口快的娘是半分没辙。
“难道我说错了嘛,不是都让媒婆上门说了吗?”聂夫人瞪了瞪儿子,指了指苏浔道,“你瞧苏小姐,都没急眼,你急什么,穷害臊!”
苏浔闻言,看了眼聂留白轮廓有致的脸,好看的眉眼尽是无奈和头疼,久经沙场略显蜜色的脸皮毫无变化。没害臊啊,这聂夫人可真是睁眼说瞎话,却显得可爱的紧。怪不得聂留白虽然不讚同,却也不忍心驳回聂夫人的话。想必他定是极爱他娘亲的吧。
“咳咳咳,聂夫人,叫我浔儿就好了。”苏浔适时的插话。
“好好好,那我就叫你浔儿。”聂夫人以为苏浔并没有反对亲事,笑得更加开怀。
“娘,苏小姐,我还有事要去办,就先走了。”聂留白看苏浔恢覆的很好,也不作逗留。以免他这个娘等会儿再说什么出格的话,让苏浔尴尬。
“去吧去吧,我和浔儿甚是投缘,想多聊几句。”聂府人一想到苏浔将是自己的儿媳妇,就忍不住有许多话要说,也不像往常一般再三留自己的儿子。
“苏小姐,我娘这性子你多担待点。”聂留白怕苏浔脸皮薄,把他娘那些不经脑子的话上了心。
“死小子!”聂夫人瘪嘴插腰,之前一直想要维持的贤淑婆婆的形象彻底崩盘。
苏浔轻笑,“聂将军你放心,夫人和我也投缘的紧。”
聂留白心口一松,看了一眼坐着气呼呼瞪着自己的娘,朝苏浔点了点头,便离开。
“小白,记得晚上早点回来,我炖了汤。”聂夫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聂留白脚下一踉跄,脸皮微微有些发热。却没作任何停留,耳力极佳的他,紧接着便听见——
“噗……小白?”
“小白就是留白的乳名,我打小就这么叫他。只不过他不让我在人前叫。”聂夫人声音裏满含报覆的小快感节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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