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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轻尘靠在慕容祁的房门外闭眼思考人生。
正想着房间裏两人是执手相看泪眼还是互诉衷肠,就见君醉墨眼圈红红,失魂落魄的走出来。
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他疑惑着走上前去。
君醉墨看见他如看见救星,紧紧抓住他的袖子,喑哑着嗓子:“哥哥,送我回去,即刻送我回汴梁”
即便发现自己被骗也不用这样吧!知道慕容祁没事不是更应该开心吗?谢轻尘突然觉得事情好像没有自己想象中这么顺利。
“怎么了?阿蘅。”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君醉墨突然扑进他怀裏,带着浓重的抽噎声:“哥,他恨我!他是恨我的!”
“唉!”谢轻尘嘆了口气,他果然还是低估了这两人性格的别扭程度,怎么可能会干干脆脆几句话就将所有的误会解释清楚。
他拍了拍君醉墨的背安慰道:“好了好了,是哥哥的错,不该将你诓来此让你如此伤心难过,我先带你回去休息一下可好?”
房间裏的慕容祁背靠着门听见外面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捂住抽疼的心臟。
他接任北城统帅之后,母亲曾找他聊过许久。
所聊之人,便是那个为了他将爱潜藏于幽暗的海底,伪装着背弃自己后消失得无影无踪的女子。
“君醉墨,便是宁愿我恨你,你都不愿说出来吗?”慕容祁眼裏盛满的是无法磨灭的心疼及伤痛,“你为了和你无关的天下人如此伟大,为何却独独对着最爱你的我这么残忍?”
谢轻尘看着将自己找来的慕容祁有些不满,温润的面具卸了下来,冷淡着开口:“祁帅找我何事?我还要赶回去陪舍妹。”
慕容祁看着他不覆刚刚外人还在时的那副礼貌嘴脸,暗自感慨道果然是嫡亲兄妹,这兄妹两人都是惯会做戏的。
“谢兄在怪我?”慕容祁问道,明明表面上他才是被辜负的那个受害者,怎么谢轻尘的态度倒像他是负心汉。
谢轻尘仔细想了想,似乎觉得也是这么回事,于是脸色缓和了些。
“找谢兄过来,自然是为了公事。”慕容祁说道。“此次我佯装重伤,外界已传得满城风雨,谢兄预计,蒋章联军还有多久按捺不住?”
战争到后期已进入僵持阶段,蒋章的联盟打不过便只收缩人马据守蒋耀的老窝,
闻言,谢轻尘也正色起来:“蒋耀和章博彦都是两只老狐貍,只怕他们还在怀疑有诈,轻易不会出兵,何况他们现在已经再经受不了失败,肯定是在等待一个一击必中的机会。”
“一击必中?看来还是不够乱吶,只能给他们再添把火了。”
“祁帅可是有了什么主意?”谢轻尘问道。
“你看,这样如何”慕容祁把他的计划说了一遍。听得谢轻尘眼睛都亮了。
两人凑在一起叽裏咕噜商议一通,不时还发出阴险的笑声,若是有人路过听见绝对汗毛耸立。
只能说这两人的智力和坏水加起来别说两只老狐貍,便是成了精的千年老妖也未必斗得过他们。
公事聊完,慕容祁一副要养病的样子示意谢轻尘可以走了。
谢轻尘有些不满,又换了副大舅哥的严肃神色:“公事谈完了,我们来聊聊私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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