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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已讲清,两人卸下了心防,关系也日渐亲密。
鲲偶尔会惊讶于湫的头发的生长速度,旁敲侧击地笑着问他,为何不索性剪个短发。第二天再见,湫就已经偷偷拜托灵猫们,当真剪回了以前的短发,整个人看上去更是显小了。鲲看着短发的湫,一时竟有些错愕。
湫捻着额前的几缕,眼神却尴尬地飘往鲲的身后,撇着嘴嘟囔道:“都怪灵猫一不小心把后面全剪短了,我才只好剪短发的……”只是耳根下泛起的胭脂色,将他的内心展露得一览无遗。
见他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还背着自己偷偷剪发,光是想象就觉得足够可爱了。鲲忍俊不禁,一下就让湫更是洩气:“哎,你笑什么笑!不许笑话!”
“不笑,不笑。”嘴上虽是这么说,但脸上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还在颤抖。鲲为了安抚湫,把人抱在怀裏,沿着头发生长的方向给他顺着毛。因为短发的缘故,后颈没了遮掩,偶尔会被鲲的指腹擦过。感受到对方皮肤的纹理和温度,湫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当然知道自己的脸正发着烧,此刻把人推开肯定要被其他人看热闹的,但他一腔羞恼无处发洩,便恶狠狠地隔着衣服一口咬在鲲的肩膀上。
“哎,属狗的?”鲲虽然吃痛,却也被他的反应逗乐,“短发很好看,比以前可爱多啦。”他特意将“可爱”两字咬得重些,然后湫也跟着咬得更重些了。
最后一袋海棠花已然用尽。他站在如升楼外,特意叮嘱准备去找鹿神的鲲。这一回他就不跟着去了。
“哎哎哎,伞带了么?”湫扯住已经准备坐进船舱内的鲲,又多嘴问了一句。
“带上了,放心。”
“带上就得用啊!别像之前那样,还说什么喜欢淋雨……”湫嘟囔着。
鲲拍了拍他的手,搂着他的后颈在他眉间吻了吻,微笑道:“不会再喜欢淋雨了。”
这才让湫羞得连忙甩开他的手,梗着脖子红着脸嗔道:“爱淋不淋!”说罢,像火烧屁股一般跳过那些堵了一层两层的猫儿,飞快地窜回进如升楼。
鹿神大约是算准了时间,鲲刚进门就被他招呼坐下,随即取来上一回的玉露和花糕。灵猫将红木箱抬到后头,鹿神揣着那袋海棠就递了过来。鲲摆了摆手,说:“我家大人说,以后都不必劳烦鹿神大人了。”
“哦?那这一回还抬了秋丝来,是想要些什么?”
“这是感谢鹿神大人一直以来的关照。”
鹿神瞇了瞇眼,竟难得地露出一个有些感慨的笑容:“也是,他也该看开了。”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鲲便起身告辞。临到门前,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鹿神说:“您上次不是问我,孟婆汤是什么味道的吗?我想我那碗,是秋天最浓烈的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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