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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赵军带狗在山里打猎时,一个电话打到了永胜屯。
屯长齐胜利接起电话后,便亲自跑到了蒋明家。
但他不是为找蒋明而来,当齐胜利到蒋明家时,黄贵他们几个正在东屋炕上吃干豆腐喝酒呢。
见齐胜利来了,蒋明忙起身招呼道:“齐叔,来,跟我们喝点儿啊?”
齐胜利闻言一皱眉头,问道:“才几点呐,就喝?”
看看墙上挂的表,才九点十分,再看他们几人,喝的脸都红了。
“啊,齐老哥。”黄贵第一次出场时,连周建军都认识他,更何况齐胜利呢?
这时候,黄贵与齐胜利打招呼,说:“我晌午就走了,这跟我兄弟喝点儿。”
来永胜这几天,黄贵他们跟蒋明上了次山,然后就净喝酒了。
“你别喝了。”齐胜利嘴角一扯,手往外一比划,道:“你媳妇来电话啦,赶紧的吧。”
“哎呦!”黄贵闻言一怔,随即笑道:“那老蒯想我了吧?”
这老尿子喝完酒,脾气反倒好了不少。他起身从里面出来,而齐胜利拒绝了蒋明两口子的留饭,与黄贵一同往外走。
俩人到了屯部,黄贵接起电话“哎”了一声,然后就听那边传来了宋兰的声音。
“老黄啊。”农村妇女嗓门都大,尤其是打电话时,宋兰几乎是喊着对黄贵说:“三叔家大哥来电话啦!”
可能是喝多了,黄贵脑瓜子反应慢,当即问道:“哪个三叔家大哥呀?”
“我三叔呗。”宋兰道:“我们堡子那个。”
“啊……”黄贵迷迷糊糊地想起了宋兰口中的大哥,但却因喝酒而想不起了那人的名字。
“那个……大哥来电话说,虎牤沟那旮沓又来老虎妈子了……”
宋兰此言一出,黄贵瞬间清醒了不少,忙追问道:“啥前儿的事啊?”
宋兰所说的韩宋堡子是她娘家,那里位于长白山东麓的老爷岭。
这地方是东北虎由长白山迁徙兴安岭、罗刹的必经之地。
那里也是林区,但地势怪异,全是两山夹沟。共七道大沟,所以又被人称为是七大沟。
但二十年前,永安奇人张大脑袋,也就是张援民的父亲游(要)历(饭)到了韩宋堡子,当时的老书记,也就是宋兰的三叔,收留了张大脑袋,并给他安排在生产队当牛倌。
是金子到哪儿都发光,在张大脑袋的操作下,七大沟中的第四沟改名为虎牤沟,以此来纪念被张大脑袋送进虎嘴里的两头牛。
东北虎并非是每年都迁徙,近五年来七大沟的山民没谁见过东北虎。
“得有四五天了!”宋兰道:“咬死个老牛不说,还好悬没给大哥他小舅子家孙子咬死。”
“啥?”黄贵闻言大惊,然后就听宋兰继续说:“大队往上报,上头给下文件了,说打死它不犯事儿。”
宋兰此言一出,黄贵不由得眼睛一亮。前些天在赵家看赵有财的战利品,黄贵羡慕得很。
但他在来到永安后,只跟赵有财上过一次山,还赶上赵有财命不好晕厥在了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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