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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
伴随着公鸡打鸣声,刘启掀开薄被,炎热的夏季,早晨起来一身的细毛汗,黏在身上很是难受。前几天刘家堡刚收完麦子,这几天在地裏种了菽,连续的劳作累的刘启腰酸背痛。不过年轻的身体恢覆力好,睡一晚上基本就又恢覆活力了。
外面天微微亮,隔壁房间的父母也开始动身,传来了淅淅索索的声音。
刘启坐在床上没有立即起床,还在回味昨夜梦裏的“仙境”,刘启从7-8岁懂事起,就会在夜裏断断续续的梦见“仙境”,刚开始给父母说了,被拉去做了法事,费钱不说,还没有用。知道除了偶尔做梦再没什么影响后,之后再就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梦裏的世界人们安居乐业,不愁吃穿,各种神奇的仙器无穷无尽。虽然梦境世界的故事断断续续、醒来后也如其他梦一样大部分会忘却,但是残留的一些信息,还是让刘启非常羡慕。时常会想,要是真的活在那个世界该多好……
发了会楞,刘启起身穿了裤子,上身套了件短卦,来到院子裏,用水缸裏的水洗了把脸,清醒了许多,折了根细柳枝,用柔软的毛刺在嘴裏戳了几下,这是跟梦裏的人学的,不过显然刘启没有“电动牙刷仙器”,只能凑合。
来到前厅,母亲在西厢房做饭,煮大麦,粗略磨过皮的大麦,煮熟后口感仍然会很粗糙,下咽时会喇嗓子,不过有的吃已经不错了。刘家堡裏的堡民基本都姓刘,族人很团结,使得刘家堡的境况比周边的村落好得多,起码再困难的年景也没饿死过人。
刚走到西厢门前,听见父亲对母亲说:“最近做饭省着点,乡裏来人说夏粮涨了,说是北边跟女真鞑子打起来了,加了税,今年估计不好过了。”,没听见母亲的回答,估计只是点了点头。
刘启没进厢房,转身去了院子裏活动身体,这套“军体拳”也是跟梦裏学的,边活动身体,边想:“梦裏的狗都吃的比这裏好,住的也好,穿的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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