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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裙女子是向着出口走去的。蓝天慢慢地跟着她,尽量不让她发现。只见她出了门口,来到对面的凯旋门下,似乎是在欣赏门上方的雕像。
蓝天看着白裙女子的背影,突然有了某种不祥的预感。自从成为真正的僵尸后,他有了某种预感的能力。每当有不好的事情将要发生时,他就会感到一丝朦朦胧胧的不安。
几乎与此同时,一个推着轮椅的男人走近了梦初。他的上身相当魁梧,岩石般的肌肉线条在薄薄的黑色短袖t-shirt下若隐若现,手臂相当粗壮,下身盖着一张薄薄的长毯子。他的面容硬朗而严肃,古铜色的肤色,有一头金黄色的粗硬的如同狮子鬃毛般的长发,身上散发着一种粗旷豪迈的气质。
他也会使用腹语,嘴巴没有动,声音却飘了出来说:“流风晶梦,跟我走吧。”他低沈的梦呓一般的声音带着某种难以抗拒的魔力,让人联想起闯入伊甸园的由魔鬼变成的蛇的诱惑。
仿佛中了某种魔咒,梦初的眼睛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眼睛。他的与蛇眼极度相似的琉璃黄色的眼睛充满了野兽般的野性和黑洞般的吸力,让梦初情不自禁地点头。
男子没再说话,推着轮椅在前边走,梦初身不由己地慢慢地跟着他。
她的眼神空洞,动作麻木而僵硬,仿佛是受了催眠的人。
他们一直走出门口,向右拐,慢慢地向前行。
突然,意识到白裙女子可能是使用调虎离山计的蓝天用瞬间转移的魔能及时赶到,出现在梦初身后。
他跨前一步,剧烈地摇撼着梦初的双臂,大喝一声:“如梦初,快醒来!”
梦初清醒过来,迷惘地看着蓝天,又看了看周围,问蓝天:“我们怎么会在这裏?”
蓝天再看那轮椅男,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知道如何跟梦初解释,只好说:“你刚才好像梦游一样走出来了,我只好跟着你。”
梦初红着脸说:“不好意思,可能我想得太出神了。”
蓝天笑笑说:“没关系。接下来我们去哪裏?”
梦初说:“我有点累了。回酒店吧。”
这一晚,梦初吃了药,在床上辗转反侧了将近一小时,都没有睡着。
曾经很喜欢的酒店的房间对于梦初来说,变成了阴森死寂的坟墓。hugo此刻也是静静地长眠于这样的“房间”裏吗?如果,我真的可以吻醒他,就好了。
带着眼角边难干的泪痕,她终于心力交瘁,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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