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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铃动,生魂生;魂铃寂,生魂灭。
听着风吹过的声音,风轻落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段在听风山庄的日子,那时候她最喜欢的就是随风而舞,虽然没有自由、没有朋友,但是却是最平静安宁的日子,她最喜欢那时候的风声了,暖暖的、轻轻的。
如今在桑海内的风声满是人潮中的回音,她并不喜欢,身上依旧是粗布棉衣,灰突突的,没有一丝名动咸阳的时候那份倾国倾城之姿,却更多了一种安居于室的安宁,她已经不愿意跟雪女比较了,容貌、姿色、舞曲甚至习性,她都不再是过去那个没有自主的舞姬,她只是风轻落,风族的族长。
花谢了。雪女找到墨家众人商讨问题的房间就大惊出口,盗跖最先反应过来,连忙往端木蓉的房间奔去,其他人也接着反应过来,纷纷赶往端木蓉的房间。
那朵荀子交给他们打理的花奄奄一息的模样,完全没有了往常生机勃勃的样子,明明就差一两天就可以开花了,可是现在居然变成这样,这个可是救治端木蓉的唯一机会啊。
盖聂也在皱眉,端木蓉是为了救他而重伤,算起来她是他的救命恩人,想到这裏盖聂忍不住眉峰更加聚紧。
风轻落默默地听着风中传来的信息,腕间的魂铃微动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轻嘆一口气,转身离去。
雪女眼中已经含着泪水,荀老夫子也已经被请了过来,看着怂耷着的花骨朵,有些为难、心疼地皱起眉头,墨家众人更加紧张了,荀子的一句话都可能判端木蓉死刑啊,怎么可能不紧张呢!
“风姑娘?”一声惊呼,一众人都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风轻落,现在的风轻落实在很难让人看出曾经名动天下的咸阳舞姬的模样,灰突突的粗布棉衣,长发随意地扎起来,脸上淡漠如常,只有一双漠然的眼睛明亮如昔。
“轻落,你怎么过来了?”盖聂也微微吃惊,面上却没有一丝变化。
“我来救人的。”风轻落淡淡地说道,缓缓地走向放置在桌面上的那盆花,四周的人让出了一条路,风轻落看着将死的花,轻轻地说道,“给我一杯清水,一把匕首。”
雪女犹豫着把东西放到了桌面上,荀子撸着胡子问道:“小女娃娃,你想做什么?”
风轻落面色不变地伸手拿起匕首,撸起衣袖,腕间一只小小的铃铛露了出来,玉色的铃铛在腕间轻晃着,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这让众人微微吃惊,风轻落却毫不犹豫地用匕首在腕上割下一刀,鲜血马上就落在了杯子裏。
“轻落,你做什么?”盖聂大惊,脸色也变了,伸手就要去抓住风轻落。
风轻落却挡下了盖聂的手,她看着她的血流进杯子裏,用手中的匕首轻轻搅拌了一下,抬起头轻轻地说道:“这杯水倒在那朵花裏吧!”
“风姑娘,这是为何?”高渐离不解的问道。
风轻落扔下匕首,收回割伤了手腕的手,腕间的魂铃却无端的响了,‘叮铃’一声让风轻落皱起眉头,扫视了一下四周,淡淡的说道:“雪女如此精心照料这朵花,它怎么可能突然就失去生机?不过是小小的把戏而已,我的血可以让它恢覆生气。我只是不希望盖聂欠她这么多,你们信不信都随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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