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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荞要是能看到自己现在的表情,肯定会忍不住拍自己一巴掌好好清醒清醒。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会在这裏遇见周其燃他爸?周其燃可没告诉过她见了家长该怎么应付。
不对……这个说法怎么怪别扭的。
庄荞好不容易从神魂游离的状态恢覆过来,干巴巴地挤出了一个笑容,脸色奇怪得比哭还难看,对着面前拧着眉心严肃正经的大导演喊道:“……爸。”
闻言陈槐安稍微满意了一点,连额头上的几道皱褶都没那么深了,打量完老老实实一本正经坐在面前的“儿子”,“嗯”了声:“瘦了点,不过穿衣服好看了些,这个不太像你的风格。”
庄荞心说这当然不是周其燃的风格。
在看过周其燃的衣柜后,庄荞就立马否定了周其燃的穿衣品味,除了几件勉强能见人的外,一水的运动装,大概就是怎么怎么舒服怎么来。
她火速按照自己喜欢的风格给周其燃这具身体网购了一堆衣服,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庄荞微微一笑,久违的惊吓与刺激过后反倒让她淡定了不少,说瞎话磕碜都不打一下,张口就来:“换换风格,不好看吗?爸爸你不喜欢吗?”
陈槐安一怔,大抵是没料到自己儿子居然这么……开朗?一时有点没适应过来,镜片后的眼睛眨了下,少有地露出一丝茫然来:“喜、挺喜欢的,不错,以后就这么穿吧。”
李凡朋来回在二人间掠过两圈,心中莫名觉得好笑,却又必须克制住,强行压下了嘴角一抹若有似无的淡笑,说:“其燃刚才应该没吃好吧,还要再吃点什么吗?”
庄荞:“不用了,我中午一般吃得不太多,谢谢李导。”
“啧,”陈槐安不满意地皱了皱眉,“又没外人叫什么李导。”
李凡朋一弯唇:“听着就像在挖苦我一样。”
两个人一唱一和弄得庄荞又不自在起来了,心裏只想赶紧跑路,却还要要一些事问清楚:“爸爸,你这次怎么突然回来了?”
陈槐安微微睁开半阖的眼睛,镜片的光折射进那双稍显暗淡的眼眸,显得眼底的眸色愈发深沈:“之前不是跟你说了年初的时候回来看外公外婆么,怎么这么快就忘了?”
“……哦,最近事情比较多,忘记了。”庄荞尴尬地朝他笑笑,
谁知陈槐安却不领情,眼皮一垂嗓音发沈:“事情多?你现在又不红能有什么事情。”
庄荞:“……”
扎心了,大导演,怎么这么说自己儿子呢?
庄荞想了想之前周其燃那种对红不红可有可无的态度,也不知道他说的退圈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
担心把握不好分寸给人说错话,庄荞索性对着他笑,一脸乖宝宝躺平随便骂的样子。
在庄荞仅有的印象裏,陈槐安这位大导演虽然长相温和文雅,但娱乐圈这个腥风血雨的江湖中依然流传着他的传说。
比如说一天之内重覆只拍一场吃饭的戏,最后拍到演员生理性反胃,一吃东西就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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