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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辰不见长曦和云霓回来,姬华长公主焦急之下便带着莺眉去了苏府。
由于范琼正去东院请苏子渝,院前通报之人一时未寻得到他,而姬华长公主不见王尧等人,情急之下态度强势地硬闯入府。下人们生怕惹了什么事,劝着簇拥着围在姬华长公主左右,却也没人真的敢拦。
苏母房外,云霓被几个下人看着站在廊下仔细听着裏头的动静,若有何不对劲便要立刻冲进去。
对面站着的苏子渝显然要比她冷静许多,他清楚自己母亲的性子,断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来。
院外忽跑来一个下人,急匆匆地同范琼报着,说是姬华长公主闯入府中,正朝此处而来。
在苏子渝的示意下,范琼起身去院外迎了姬华长公主入院,她在云霓的眼神中看出长曦暂安,又被苏子渝请去对面的屋子内坐等,心中即便焦急,却也暂时按了下。
这时,苏母的屋外也就云霓和王尧还有几个下人,包括赵宁嫣身边的丫头。而范琼则陪着苏子渝和姬华长公主在敞开的屋内,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边的动静。
只听屋内传来长曦的声音,不大不小,在这寂静之院,刚刚够听得清楚那句重点。
故而长曦所言的前后,便没有那么重要了。
“......长曦恳求留在西院照看苏子戎,这不是亏欠和同情,只是因为他在长曦心裏,无比重要......“
之后的话,无非是苏母的责骂和赵宁嫣的细欲疾风,长曦并无辩解,只是在发觉自己说的那些并不被理解之后,转身开了门。
门一开,她便楞住了。
苏子戎披着雪白的狐裘面无表情地站在她面前,左右各由辛妍和王尧搀扶着,他的脸颊惨白无色,双眼睁得费力,目光却一刻未曾离开眼前的人儿。
长曦欣喜若狂地泪如泉涌,却又不知所措,双手无处安放地她开了口。
“你...醒了?“
说完,又捂着自己要哭出声来的嘴,避开他的视线叫云霓去叫常太医来。
苏母闻声看来,慌忙引着苏子戎入了室内的软榻上,裹上棉被取着暖炉关切地问来问去,欣喜之色溢于言表。
长曦木讷地站在那裏,不知如何,被正走上前来的姬华长公主拉入室内。
苏子渝与姬华长公主都未开口,只见苏子戎已跪在苏母脚下,虚弱无力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屋子,顿叫长曦又湿了眼眶。
“孩儿如今一身病弱残躯,等同残废,往后便更不会有所作为,亦不敢耽误了九公主的终身,待身子尚撑得住宫中一行,孩儿定会负荆请罪,求圣上免了与九公主的那句婚约戏言。“
苏母无措,不敢看赵宁嫣一眼。
周围人亦未发声,苏子戎喘了喘气,使王尧扶他起来,又继续说道。
“我没有鸿鹄之志,亦不屑建功立业名杨万裏,只求...只求...“
说着,没有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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