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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宁点点头,没有多想。
她眼珠子转了转在叶宁宁身上咕噜噜的折腾,燕宁现在还记得前天叶宁宁甩了她一耳刮子,那感觉那滋味现在还清晰透彻让她回味无穷。
燕宁小气极了,只想报覆回来,或者戳她的心也行。
于是,故意的拉着宋孤城说这个说那个,说着自己知道的有趣的好玩儿的事情。
宋孤城对燕宁愧疚啊!
自然会耐心的倾听,坐在那坐的笔直,一身黑衣滚着金边儿,衬得他华贵且清冷,如同一个高贵的公子哥。
一头乌黑的长发黝黑发亮发质极好如同丝绸,发箍扣着长发束成马尾,碎发轻轻地垂在额头前增添几分张扬,颇有侠客风味。
凤眸凛冽宛如寒星,瞳孔之中的认真让不知道的人以为他在认真的听着什么大事,其实只是燕宁闲得无聊的吐槽而已。
她清楚,这种愧疚在时间的转化只需要稍作手脚就会变为情感,因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有愧疚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去补偿去奉献甚至是服从。
在有心的情况下可以把这种情况慢慢地变化起来,让这个人变得心甘情愿的对你好,在他自己都不清楚的时候下意识地维护你。
这样,就会成功一半。
燕宁对这种情况心知肚明现在在慢悠悠的调整宋孤城的愧疚感,如果没有叶宁宁捣乱的话她会更加的开心。
“孤城哥哥!”
一蹦一跳跑进来穿着鹅黄襦裙手裏拿着一束花的正是叶宁宁,她一屁股坐在宋孤城的身边,把花递过去眨巴着一双透彻的大眼:“你喜欢嘛?我亲自采摘的呢。”
燕宁不客气的打了个喷嚏,捂住鼻子靠后,小脸扑红眼中带着水光,盯着宋孤城面前的那束花明显有些畏惧。
“抱歉——我不太喜欢这股味道。”
味道?
宋孤城抽了抽鼻子,闻到一股清淡的花香,他看到燕宁整个人靠后恨不得钻进屏扇后边儿去,于是伸手轻轻地扶住她,推开花束给她倒了一杯清茶。
“你对花儿过敏?”
叶宁宁也不在意,只是装作好奇的询问,心裏想掌握燕宁的致命弱点。
不料,燕宁摇头:“不是,只是忽然之间有些冲,这阵子身子弱可能有些着了寒。”
“那明天大比你是不是不能围观了?”
她继续问,眼睛一闪一闪的。
着凉好啊。
着凉就不能去围观大比,这样结束后自己可以直接带着孤城哥哥离开不用过来亲近这个女人,天知道这几天看着燕宁的时候她有多想掐死燕宁,甚至想给她下毒,像记忆裏的那样,把她变得人不人鬼不鬼在痛苦之中死去。
叶宁宁笑的有些恶趣味。
“她在想着怎么给你下毒。”
小猫儿毫不客气的指出来,撅了撅嘴:“她现在还没有身陷魔教就开始惦记着怎么给你下毒,女人啊真是蛇蝎心肠。”
燕宁嘴角一抽,看了一眼叶宁宁,缓缓的摇头:“人都说江湖人侠肝义胆豪气的很,我久居闺阁自然是想去看一看的,带上面纱就不当误事。”
笑话,燕宁能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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