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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逍本来是打算快去快回,结果一直忙到晚上才回家。
他开门的时候紧张得够呛,生怕进门的时候屋子裏空荡荡的,陈白尘已经不知去向。
但,陈白尘没走。
管逍九点半进了家门,闻到了鱼糊了的味儿。
“老陈?”管逍换了鞋,跑去了厨房。
怎么说呢?
虽然鱼肯定是糊了,但厨房风景独好。
陈白尘光着膀子,只穿着条睡裤,身上系着个围裙,骂骂咧咧地拿着木铲在把已经黑了的鱼弄出来。
“你干嘛呢?”管逍笑,“糊了啊?”
“看不出来?”陈白尘瞪他,“瞎?”
管逍才不管鱼糊没糊,他看见陈白尘还在,心裏就美得不行。
“你不穿衣服勾引谁呢?”管逍臭屁地凑过来,咬了一下陈白尘的耳朵。
“操,你离远点。”陈白尘用胳膊肘怼他,“都是油烟。”
“不是,说真的啊,我以为你什么大厨呢,结果炖个鱼也能糊。”
“你少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自己做的那东西,狗都不吃。”陈白尘瞪他,“别说我。”
管逍笑嘻嘻地看他,这会儿也没洁癖了,黏在陈白尘身后,下巴搭在人家肩膀上。
“嗯嗯,不说你,我今天都累死了。”管逍说,“眼看着年底了,光是人情往来都快弄死我了。”
他胳膊圈住陈白尘的腰:“老陈,要不我别干了,关了公司,你养我吧。”
陈白尘翻了个白眼:“别天天放屁。”
管逍哈哈地笑,笑完了安安静静看着陈白尘忙活。
鱼糊了,但也不至于完全没法吃。
管逍拉着陈白尘一起收拾完厨房,又拉着人一起去洗了个澡。
洗完澡出来,俩人坐餐桌边上,挑没糊的鱼肉吃。
管逍说:“咱俩真挺有生活情趣的。”
陈白尘想了想,半天说了句:“还行吧。”
管逍知道见好就收,看着他笑,不再说什么。
吃完饭,俩人跑去院子裏抽烟。
其实是陈白尘要抽,管逍没那么大烟瘾,但他惦记着想慢慢让陈白尘把烟也戒一戒,灵机一动,跟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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