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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尘有些意外地看着管逍,他嘆了口气,扭头看了一眼自己家的阳臺。
“还冻着。”陈白尘说,“干了我给你送楼上去。”
说着,他就要关门。
结果管逍直接把手伸进来,差点儿就被门夹到。
管逍从来不是死皮赖脸追着别人跑的人,尤其是跟自己烦到死的人。
但是,管总古道热肠啊!
刚听完人家的悲惨身世,他现在怎么看这人怎么可怜,他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个闪闪发光的圣父,恨不得燃烧自己温暖“雾都孤儿”。
陈白尘今天没心情吵架,也没心情应付任何人,他面无表情地说:“你干嘛?”
“拿衣服。”管逍瞄了一眼他手裏拎着的蛋糕说,“你过生日啊?”
陈白尘瞥了他一眼,二话不说,抬手就把人推了出去,然后用力地摔上了门。
被推出来的管逍站在那儿楞了一下,几秒钟后朝着屋裏的人说:“你他妈有病啊?洗手了吗就碰我?”
没人回应他,只有他自己在那儿生闷气。
管逍觉得自己热脸贴了人家的冷屁股,丢人又气愤,骂骂咧咧地下了楼。
到了楼下,还没走到自己的车跟前,一个雪球又从天而降。
管逍被吓了一跳,抬头看过去,竟然是那个姓陈的酒鬼。
那家伙站在三楼阳臺,还穿着刚才那件衣服,冷脸站在那裏,手裏还有一个雪球。
管逍真的生气了,他管大善人大发慈悲想修覆一下他们之间的关系,给孤寡酒鬼送点温暖,结果还遭人暗算。
不气才怪。
在对方的又一个雪球丢下来之前,管逍先弯腰团了个巨大的雪球。
陈白尘瞇着眼看他,嗤笑一声,直接朝着他脑袋就砸。
反正雪球砸不死人。
早有准备的管逍敏捷地躲开了,然后咬牙切齿地仰头说:“你有毛病吧?”
陈白尘笑了:“对啊。”
他心裏不痛快,本来想安安静静过去,但既然有人送上门找麻烦,他就陪着玩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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