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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风拂来,裹挟着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天臺上,头戴鸭舌帽的黑衣男人拿起匕首,空着的那只手在刀刃上从刀柄一路划下,立时便在他手指上划出一道血口子来,鲜红的血滴落在地上。
男人将匕凑近自己唇边,伸出猩红的舌舔舐着刀刃上的血,微抬起头来,眸光如同他手中这把匕首一般冰冷锋利。
轻呵一声,黑衣男人面露凶相,悄无声息朝着站在天臺边俯瞰城市的占言走去。
占言心绪不宁,并未发现身后离他愈来越近的持匕首男人。
白一清看得紧张万分,两手紧攥成拳,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心裏全是汗。
占言从与嫌疑犯的回忆中走出,陡然察觉出不对,急急回头,却已来不及——“扑哧”一声,匕首穿透肉.体的钝响声乍然响起。
在那一瞬间,占言脸上闪现一丝痛苦的神情,随即一抹惊诧迅速窜上他的眸子与眉梢。
腹部传来的剧痛迫使他微弯下腰,冷汗已从额上涔出。
他神色覆杂,诧异却也不甘,痛苦却又坚定。
“你……”
疼痛与失血在一点一点剥夺占言的意识,然而他这一双手却紧攥着男人黑衣的衣领处,几乎是用尽了他最后的力气,
男人满是不屑地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残忍。
他迅而猛地拔出全然没入占言身体只余刀柄在外的匕首,再度将其插入占言身体,再是拔出,再是刺入,同一个地方反覆数次。
他开始肆意地大笑起来,笑得眼泪自眼角缓缓流了下来。
占言终是没了气息,攥着男人衣领的手渐渐松开,无力地垂下。
男人最后一次拔出匕首,狠狠推开占言的身体,占言的身体便顺势倒下,倒在了一大滩血泊之中。
灼眼的红刺痛了白一清的眼。
“王八蛋!”睁开双眼,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来,白一清恨恨地大喊道。
四周是一片安静,白一清低下头,望着自己这一双空无一物的手掌心,心中暗道一声不对劲,蓦地谈起头来环视四周,漆黑的眼珠不停地左右转动。
气氛一时有些诡异。
当他微侧过身,看到自己斜后方一个靠着床头的熟悉身影时,他惊得险些跳了起来。
“你怎么会在这裏?”脱口而出这一句话,在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之后白一清当即改口,顺便也加上了对苏邯的称呼,“老板,我为什么会在你床上?”
自己现在所处的房间确实是苏邯的,房内的摆设与昨晚的无异,椅子是凌晨时分被白一清搬到桌前推进去的,但这沙发,不知何时竟是恢覆了原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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