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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晚……不回去吗?”宋轻歌抱腿坐在床上,攥着被子,遮挡住自己的半张脸。
叶槿辰在屋中晃荡着,这边瞧瞧,那边看看:“怎么,我在这陪你不好吗?”
“也不是……”轻歌脸一红,“不过我们不是还没有成亲吗……”
成亲。
叶槿辰眼中满是伤痛,他好像没有办法跟她成亲了。
忽然,梳妆臺上一个很精致的盒子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轻歌註意到他拿起盒子仔细端详着,便说道:“这个是惠姐姐送的。”
“公主送的?”
轻歌点点头:“说是师父交代她送给我的,还说什么时机到了才能给我,结果还没等到时机到,惠姐姐就……”
“我可以看看吗?”叶槿辰目光紧锁着盒子,他总有一种感觉,觉得这盒子裏的东西冥冥之中与他有什么联系。
“你开吧,就是跟普通的簪子。”
叶槿辰满心疑惑地打开盒子。
下一瞬,他盯着盒子裏的东西,满眼的难以置信。
这个是!
“怎么了?”轻歌歪着脑袋看着叶槿辰的表情,“你怎么表情这么古怪,这根金簪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
他一直在寻找的这根金簪,没有想到竟然就在身边。
敬安大师说时机到了才会给她。
现在看来,确实是已经到了时机。
这一切竟然都是命中註定的。
“咳咳……”叶槿辰突然猛咳起来。
“阿辰!你怎么了!”轻歌皱着眉头,她发现叶槿辰今天的脸色一直都很不好。
叶槿辰从怀中取出一块帕子,擦了擦嘴边:“没……没什么,可能是路上奔波,受了点风寒。”
他背对轻歌翻过帕子看了一眼,上面竟然是一片血迹。
“找大夫看过了吗?”
“嗯,已经喝了药,没什么事情了。”他将帕子收回到袖中,搬了张凳子坐在轻歌身边,“累了吗?要不要再躺一会?”
轻歌抿唇,点了点头。
方才她刚喝了药,药中含有安神的成分,她现在是有些乏困。
“你身上的毒刚解,现在正是身子虚弱的时候,困一些也是正常的。”他扶着轻歌躺下。
宋轻歌突然抓住了他的手。
叶槿辰抬眸看了一眼面前的姑娘,轻轻一笑,道:“我不走,我就在这陪着你,等你睡着了再走。”
——
过年后,再过一个月便是轻歌的十八岁生辰了。
叶槿辰坐在屋内,执着笔墨,点着一盏烛光,写着东西。
“表少爷,姑娘来了。”阿宗走进来,
叶槿辰用手帕捂着嘴咳了起来:“别让她进来。”
“表少爷!”阿宗很担忧,这段时间叶槿辰咳血的次数日益增多,再这样下去……
阿宗走出门,看着宋轻歌,很委婉地说道:“姑娘,表少爷风寒未好,怕传染了姑娘,还请姑娘回去吧。”
宋轻歌楞了楞道:“还未好吗?都已经过了快一个月了,不是一直在吃药吗?”
她将手中的东西递给阿宗:“这是我给他做的面,你给他那进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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