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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忆中的虞汐,是个软弱的女子。
她没什么主意,也没什么脾气。
大概除了容貌姣好出众以外,她就和这世上从父、从夫、从子的平凡女人一样,卑微如蒲公英的种子,命不由己,只得随风摇摆,落到哪裏,也就成了哪裏的模样。
直到那一天,她站在悬崖边,回头看我,手裏的匕首在月色下,折射着诡异的银光。
我才发觉,我从没看清过这个女人。
看着她脸上的伤口血流如註,我只觉得那血色的红,红得刺目惊心。
我害怕、心疼的浑身颤抖,几乎瘫跪在地,伸手便去抓她的裙角。
她却只冷冷抽回,回望我的眼神,陌生而平静。
然后虞汐纵身一跃,投身进了无尽深渊之中,冷绝至极,没再给我留半分念想。
夜寒如水,徒我一人,如困兽般哀嚎……
越是在乎,就越是抓不住。
越是抓不住,便越是痛苦。
佛说最苦求不得。
我掉进了自己的执拗裏,此今后许多年,都难以自拔。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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