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弈城北,酒馆裏。
虞毅拉开大门,决定开始新一天的生意。
虞汐不在了,可日子总归还得过。
由于春季时的一番整修,家裏本来就不阔绰,所以手头的生意是怎样也不能停下来的。
虞毅和宛儿这几日都在不安与焦虑之中度过,但因为收到了虞汐的来信,他们便多多少少猜测着,她是因为碰见什么事情而耽搁了回家。
两人都不愿往坏处想。
而这种事情,不管是上报官府,还是找人打听,也都是没有用的。
他们便只能被动的等待了。
虞汐是酒馆的掌柜,她平时负责算账、进货,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事物。
往日裏虞汐在时,虞毅只觉得处处井井有条,等现下她不在了,虞毅一个人,就不由得手忙脚乱起来。
宛儿这段时日只负责在后院厨房裏帮忙,现在她还要到前面去搭把手。这对性格怯懦的宛儿来说,着实是个挑战。
当她走到店裏,看到满满的一屋子人时,宛儿就觉得自己浑身都绷得紧紧的。
“宛儿姐,快别楞着了,今天客人这么多呢,你去帮着收钱!”
“好、好的。”
宛儿便一低头,走到柜臺前。
她今早天不亮就起了床,做好了很多现成的小菜放在阴凉处,趁着这会儿手闲,她当然就得能帮一把帮一把了。
宛儿总是对自己很不自信,她是被人挑着错长大的。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常年的站在你背后,时不时的,就会拿针扎你一下。
宛儿一直在挣扎,她想要让自己过得好起来,所以她一直不停的努力做事情。
努力,努力,更加努力……
宛儿小心翼翼的站在柜臺前,学着虞汐的样子,对老主顾们微笑、问好;
学着虞汐的样子,将铜板放进柜臺下面的盒子裏;
学着虞汐的样子,对刚进门的新客人寒暄招呼。
一个时辰过后,宛儿擦了擦额上的汗珠。
她低头,看见柜臺下面,收钱的盒子裏,已堆起一小堆铜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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