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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学识,她只是一个本科毕业生,而他是哈佛商学院的博士;论地位。她就是个小报社的名不见经传的记者,而他是华尔街的华人传奇。是“silence”的创始人兼董事长;论长相,她至多算是清秀。而他比时尚杂志海报上的男人还要妖孽;论身心干凈,她在他之前有过男朋友,还被程灿…而他呢,听林秘书私下说过他洁身自好。在她之前没有和任何女人发生过身体以及感情上的纠葛……
她就弄不明白,这样强烈的反差和对比。明明该是两条毫无相干的平行线,他怎么就爱上她了!?还爱得这样失了原则失了分寸。就好像遇到苏灵欢之后的程默寻,一切的喜怒哀乐就全都围着她转。
这太不可思议了!
程默寻看着她纠结的小脸,觉得格外地生动。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鼓起的脸颊,又刮了刮她的俏鼻,含笑低语,“咱妈在楼下看着呢!?”
苏灵欢:……
下一秒就推开了男人。急忙擦了擦眼角的泪。跑下楼。
叶瑾望着她。唇瓣嗫嚅半天才开口,“灵欢,妈妈…对不住你。”
“妈妈!”苏灵欢哭得扑进了叶瑾的怀抱。
程默寻心裏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吩咐佣人准备热水。这丫头今天哭得这么厉害,待会儿要热敷一下才能舒服点。
凌菲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的场景。
一切都像是戏剧一样地发生,她简直措手不及。
她一直把叶瑾当成她手中最后的一张王牌呢!不然她这几个月才不会伏低做小,日日去疗养院探望那个老不死的!
可现在,这张牌废了。
她的计划被程默寻一番话就轻而易举地打乱了。
叶瑾像条丧家之犬,趁着无人註意她的空檔,灰溜溜地溜走了。
……
程家老宅。
凌菲躺在床上,盯着墻上的挂钟,时针指向三的时候,卧房的门才被推开。
酒气熏天的男人手裏夹着根烟就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衣服鞋子全都没脱就直接倒在了床上,火光未灭的烟蒂就那样落在被褥上,很快烧出了一个黑窟窿。
凌菲扭开壁灯,捏起烟蒂扔到了烟灰缸裏,她简直气不打一处来,长腿一伸就一脚踹了过去,尖声道:“程灿,我怀孕了,已经六个月了,你为着孩子着想能不能少抽烟少喝酒早点回来陪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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