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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未到军医的营地,就远远看见一个身着战甲的将士欢快地跑了出来。
白斜墨脚还有些发软,一个不备,和那人装了个满怀。
那士兵却仿佛没註意到自己撞了人,一脸欢快地喊着“我好了!我好了!终于可以不跳舞了!哈哈哈……”
两人闻言一楞。
这是……成功了?
白斜墨顾不上自己红衣上的灰尘,目光中带了几分惊喜地看向不远处又跑出来的一个人,和透气的医者,不禁笑了笑。
消息走得很快,不消片刻,就能看见大齐的军营中到处都是欢笑,一扫之前的阴郁气氛。
古骨听着消息,垂着眼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很好,很好!”平南王难得激动“蒋将军!”
“末将在!”
“送战报,告诉他们苗人,我方士兵已然康覆,若他再有拖延,就休怪我大齐攻击他们!”
“是!”
大齐将士情绪高涨,谁能想到之前还忧心忡忡,却仿佛在一瞬之间豁然开朗了呢?
“我陪你去。”白斜墨拍着自己身上的尘土,笑道。
古骨推开他“你以为你谁啊!人家将军是办正事,你去凑什么热闹?”、
“餵,你又以为自己是谁啊!居然敢推我!”他毫不客气地推回去。
两人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谁也不让谁。
“够了。”蒋渐黎不明白白斜墨有的时候究竟想做什么,他明白这人也是知晓古骨的身份的,可是这般幼稚,这般打着喜欢他的名义来做事,他的心也开始乱了起来。
明明什么都没有……
心烦意乱。
两人相看两厌,哼了一声不再说话。
蒋渐黎带了一千骑兵出发,胸有成足,而后方则已经架起了大锅,运了酒,打算庆祝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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