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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骨感觉很奇怪,这怎么睡了一觉红衣不见呢?
问谁谁都说不知道,他想了想,还是没勇气去问蒋渐黎,心下无奈。
不过这样也好,没人气他了,也没有人阻碍他和将军亲近,也挺好的。
一行人晃晃悠悠,近半个月才回到京城。
而他们回京的时候,很多百姓都过来迎接,在他们心中,这些人是拯救了大齐的英雄。
“淸玉兄,你这身子现在可不适合喝酒。”离城门不远处的一家酒楼裏,有两人对坐着。
说话的人一身青衣,唇边却时不时地勾着邪笑“我发现你自从回京就心情不好啊!谁惹到你了?”
“我们很熟么?”白斜墨收了自己看窗外的目光,这裏有纱帘挡着,外面的人是看不见裏面的光景的。
他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斯裏慢条地喝着。
与他对坐的男子抽了抽嘴角“餵,好歹也同生共死过不是?怎么不熟了?”
“既然光陆兄还记得,那就将另一块啼血羊脂玉还给本王吧。”
“餵餵餵,怎么一点面子都不给啊!真没劲!不爱跟你聊!哼!”
“那本王就不叨扰了。”白斜墨说着就站了起来,脸上没有什么笑模样。
男子扶额“别别别,你很有意思行不?那啼血羊脂玉早晚会还给你的。”
“不必,本王喜欢抢的。”
“啊餵!给本皇子点面子行不行啊!”
男子看着白斜墨渐行渐远的背影,慢慢收了脸上邪魅的笑容,目光中闪过一丝冷意。
“主子,这齐国的景王爷怎么这般狂妄?”一黑衣人从暗处“飘”了出来,声音沙哑难听。
“别小瞧他,此人武功绝高,别被他那一脸无害给骗了。”
“怎么可能?属下明明没感觉到他的内力……”
“他从进来的那一刻,估计就已经发现你了。”男子很不客气地道“所以以后他出现,你走远点的好。”
“这……”黑衣人有些不可置信,可是主子的话必须服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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