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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将军,请留步。”
正当蒋渐黎也打算离去之时,有人叫住了他“可否借一步说话?”
蒋渐黎回头,看见谢然一副要说大事的样子,头疼欲裂。
“谢大人,本将军现在身体有些不适,请见谅。”
“无妨,既然蒋将军身体不适,那么谢某改日造访。”
说来谢然是正三品官员,而蒋渐黎却是二品镇国大将军,之前敬他是长者,蒋渐黎才自称蒋某,现在却非如此了。
蒋渐黎心中一阵冷笑,转身离去了。
五月初的天气,夜风还是有些凉的,蒋渐黎带着古骨和阿铁,在皇宫中静静走着。
“许久不见六弟,倒是长大了。”
“皇兄,夜深更重,怎一人独坐于此?”
“今天是大齐人均开心之日,余再在此独酌,沾沾喜气。”男子一身灰袍,举止却带着儒雅,眉心处一点朱砂在月光下熠熠生辉。
他一手持着酒杯,另一只手隐在衣袖之中,冲着对方淡淡一笑。
白斜墨险些看呆。
有多少年,没看见五皇兄这般笑过了?
自从那个人死了之后吧……
记得小时候,母妃问他长大之后想成为一个怎样的人,做些什么?他的回答就是——成为五皇兄那般的人,做一名济救天下人的医者。
母妃听了之后会神情恍惚,僵硬着脸扯出一抹笑问他——为什么想成为白杰昰呢?
他那个时候也不太清楚自己为什么想成为五皇兄那般的人物,就是喜欢他那一身君子之风,儒雅之气。
可昔日的誓言,今日回首,却是一个也未曾实现,反之背道而驰。
他成了一个自己都不认识的人,手上沾着无数人的鲜血,只为那高位……
白斜墨恍惚着,白束之却是笑着摇摇头,自己这个六弟,心思过重。
“皇兄小心身体,淸玉告辞。”谪仙一般的人物,白斜墨觉得自己十分丑陋。
他仓促回头,两个人便落入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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