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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溶溶,昨晚.....”,他不是吃摸完不认帐的人,看着李溶溶在床边弯腰捡鞋子,眉头微皱,脸色也不大好,似乎弓着身子对他来说特别艰难。
沈明煜杵眉片刻,立即明白过来,走近蹲下身,握住李溶溶的脚,也不抬头看他,自顾自的帮他把鞋子穿好,等两只脚都塞进鞋裏才发现穿反了。
李溶溶夹着脚拇指想把鞋子蹬下来,沈明煜立马换正鞋子,有些局促道:“你还好吧,那裏。我第一次和......没轻重”。
话毕,沈明煜觉得还是自己亲眼看看才比较放心,猛地站起来想脱李溶溶裤子查看伤处:“你让我看看”。
御国那些腌臜的地方,常有小倌儿被弄死,可见若是真受伤也轻视不得。
李溶溶被沈明煜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到,立马抬腿蹬掉鞋子,缩回被子裏,动作利索的仿佛感觉不到后边疼,面红耳赤急忙道:“没事儿没事儿,柔身儿都是这么过来的。我等会儿去后山洗洗就好”。
后山那处泉水沈明煜自然知晓,闻言,他扛起床上李溶溶直冲冲往洞外走,只当感觉不到肩上李溶溶的挣扎,隔着衣服沈明煜尚能感觉李溶溶身上温度不大正常,他颠颠肩膀扛稳李溶溶,有些心疼道:“你在发热,擦擦就好别贪凉吃全身泡进去,我去找徐大夫”。
李溶溶浑身一僵,伸手猛地拍在沈明煜后背上:“别去别去!去捡点儿地黄熬水喝就成”。
哪裏有柔身儿破|身发点儿低热就去找大夫,况且又费银子。
越过山坡,沈明煜在林中疾走,无奈道:“你是大夫?怎么什么都能自己看”。
“就听我的”,李溶溶的手有一下没一下打在沈明煜后背上,似乎在安抚他急躁的情绪,想起昨晚那事的缘由,红着脸小声转移话题:“昨天你喝的酒是徐大夫给你擦腿的”。
说起这茬,沈明煜倒也不别扭了,生米煮成熟饭,干脆厚颜道:“我腿好没好,昨晚你还没检查出来”。
他现在心情有点覆杂,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和李溶溶之间。这种改变他说不上来感受,总觉得不大是滋味儿,毕竟对李溶溶不大公平,他要是想做坏事,吃摸干凈,到时候离岛时死不认账也是逃脱得了的。
沈明煜脑子裏一团乱麻,毕竟李溶溶又和小眉不一样。
想着想着他后背又挨了一巴掌,力道不重。
沈明煜笑着换成背李溶溶的姿势,掂量掂量,只觉得李溶溶看起来正经,就爱装腔作势。
天还早,山上凉快,此地隐秘,平时来的人也很少,泉边几乎是李溶溶独占着。
沈明煜把他放在水边,耳边响起涓涓地流水声,他抱臂佯装眺望起远方风景来。
鸟啼花落,空山悠远。
李溶溶等了会儿,见他还是一动不动站在自己身后,开口道:“你也要洗?”
“你先洗”,沈明煜眼神悄咪咪往下看,不经意道:“我帮你望风”。
李溶溶嘆口气,水边有臺阶,他一屁股滑下水,干脆就着衣服擦洗,还是洗完回去换衣服为好。
还没等身上衣服沁透,身后沈明煜伸手把他抱起来:“说了别贪凉,还嫌身上烧的不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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