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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炮而红,打响自己的名气。
传宗接代
“秦哥,真不好意思我今天起晚了。等很久了吧。”闫辙略微抱歉的说到。
秦俞生并不生气也不着急微笑着说“没有,我也刚到不久,昨天晚上喝的有点多今天我也起的晚了些。没什么的。这个场地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他的,你的展大概要多久,一个月内他的场馆都可以留给你。”
这条街是一个有着浓厚的艺术氛围的街道。这家场馆也装修的别有一番韵味。
空旷的场馆裏,温柔的灯光给人一种宁静洗涤人在这大都市强压下的慌乱不安。
“怎么样,喜欢吧。”秦俞生目光瞥向旁边说“你……”秦俞生眼神示意的看向闫辙的脖颈处。若有若无像浅淡梅花一般的印记在跃然出现在白皙的皮肤上。
闫辙一楞随即表情略带自嘲的说“我昨天晚上遇见他了。”
秦俞生看着闫辙。
“我没想到他会在酒店等我。也许他只是觉得一个背叛者回来是该受到惩罚的吧。不过我现在并没有心情去想这些,以前也不是没睡过,也不差这一回。我现在只想搞到钱,这个场地不便宜吧?”
秦俞生略带玩笑“这怕啥,你跟了我,我给你办。这个场地我给你买下来都行。”
闫辙并不在意,粲然一笑“好啊。只不过邵己怕是不同意吧。”
提到这个名字,刚才还在不正经的秦俞生立马收敛起来:
“别提他了怪扫兴的。走走走,我们再看看。我朋友说了,你可以先开画展等快结束的时候再付款也行。”
俩人又转了好几圈,才尽兴的离开。
杨辕在病房裏守了一晚,刚劲的眼神中带了一丝疲惫。通红的眼睛诉说了昨晚的辛苦。
他不想回家。自从他爸住院以后,他的家就只是一座空荡荡的房子。陈叔一直在医院伺候他爸,偌大的房子灯光明亮的装修却让人有一种阴森的死寂。
他在大街上开着车四处游荡,在川流不息的车流裏他就像普通的任何上班族一样。可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舌底的酸苦就会翻覆而上。
恍惚着,他耳边响起了他爸对他说的话。
森白的病床上,杨安平躺在床上气色比刚醒来的时候好了很多只是依然有些衰弱。
“儿子,爸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次我醒来也不知道还能活多久——爸没有别的愿望,就想你能给我生个孙子出来。也算圆了我抱孙子的愿望,等我九泉之下也能合上眼啊。”
杨辕说“爸你别瞎说,就你这身体,医生说肯定长命百岁。”
“你别骗我了,我的身体什么样我还能不知道啊。我也就几年活头了。”
杨安平微喘着颤抖的声音让他少了平日的威严,多了父亲的恳求。
他刚找到闫辙。
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对闫辙是什么想法,他只知道自己离不开他,只想把他牢牢拴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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