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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生直觉地意识到不对。
奚齐这天来的时候便带着满身的煞气。
少年睁着通红可怖的双眼,一言不发,大力扯下了二人的外衣,然后伏在他身上重重地厮磨,仿佛要磨出双方的血肉来,让它们粘在一起。
申生厌恶地别过头,只能将手脚上的绳索扯得死紧。
很快,腹部感觉到洒落的一道温热。
奚齐向后仰倒,像是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少年的鼻子抽了抽,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你知道吗?我的儿子死了……我不会再有孩子了,我要绝后了……”
申生还来不及为这个消息而震惊,他看到的是,由始至终,奚齐的那处始终是软垂着的。
他勉力压抑自己的情绪:“御医……看过么?”
少年点点头,又摇摇头:“看过了,可是吃了药……也没用……”
他像是感受到了关爱似的,将申生双手的绳索解开了,拉着双手环住了自己:“你拍拍我吧,嗯?”
申生只能机械地照做。
少年在他怀裏窝了一会:“你听话,我便不再绑着你好不好?”
他将脸贴在申生胸口,感受他的心跳:“我还可以带很多女人来给你。”
申生的脸抽搐了一下。
奚齐却浑然不觉,磨蹭着他,与他亲近:“反正我们是兄弟,身上流的是一样的血……”
短短一个午后,对申生而言却是漫长的煎熬。
终于夕阳西下,奚齐起身穿衣,准备回去:“明天我再来看你。”
而申生第一次对他的预告点了点头。
他目送着奚齐离开,再看着优施端着饭菜进来,揉了揉终于被松开的双手,端坐而起,深吸了一口气:“优施,申生有一事相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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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裏,裏克可谓是焦头烂额,国君唯一的继承人夭亡,那天阿怜宫中的所有宫人被杀,奚齐盛怒之下又牵连了许多人,整个宫廷都弥漫着恐怖凝重的气氛。
而他本人,却在早朝之前,遇见了一个人。
那人一身布衣,做平民打扮,抬起脸来,却是熟悉的阴柔相貌,正是优施:“小的奉命来请大人去一个地方。”
裏克疑惑地打量他:“你已有很长时间不见踪影,先君都薨逝了,你奉谁的命?”
优施道:“是君上。他想要私会大人。”
裏克大笑起来:“君上要见我,大可在宫中,用得着你?你好大的胆子!敢假传君命?”
优施却凑近前来:“可在宫中,会有荀息的耳目啊……”
裏克骤然一惊,将信将疑地又看了看他。荀息平日裏以太傅之威,管教甚严,奚齐贪玩,想必是不快的,所以才要来笼络他?他与荀息一直都在明争暗斗,这不正是个好机会?
如此一想,便信了几分,下朝回来后,随着优施的指示来到城郊,只见那果然有座独立的院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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