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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我上你一次行吗?”深夜裏,莫清从背后搂着贺衍,双手摸着他平坦的腰腹,胆子不大地小声开口。
他的声音裏满是渴望,贺衍听了瞬间睁开双目。
莫清比他略矮,身子骨是不长肉的类型,模样生得很不错,尖下巴,修长眉,双目有神,在贺衍看来比自己长得俊俏。
这么一个男孩子,从小听话惯了,贺衍从没想过他想压自己。
莫清很早之前就想这么问了,一直不太敢提起,这晚终于按捺不住。他见贺衍不出声,又小声渴求道:“将军,我上你一次行吗?”
贺衍知道再装死是不行了,转身把他抱在怀裏,缓声道:“宣明的话你忘了么?”
“没忘。”
贺衍淡淡地说:“等你阳气足些能见太阳了,我们再商议别的事。”
莫清心裏有些沮丧,却又知道他说的在理,只得道:“好。”
于是莫清又被贺衍压了两个月。
两人白天不能出门,便趁着晚上出游,或者坐在树上喝酒,或者满山打猎,累了便靠在一起休息。夜裏的附近山上根本没什么人,有时贺衍在大树下一靠,拉了莫清上来坐着,便能在荒山野岭打起野战来。
莫清逐渐能在太阳地裏站一会儿了,那感觉就像是重见天日似的,恨不得能在阳光裏多待片刻。可惜过不了多久,身上头上就会逐渐发热,再站下去就要冒烟了,只好又回到屋子裏发霉。他没事可做,竟然把本来坐不住的性子按捺下来,也学着贺衍开始看书、习字,甚至学会了下棋。
宣明在附近城裏开了间铺子算命,据他自己的说法,他也不敢算得太准,否则张家李家官府富户全都来找他算命了,他没时间写书。莫清听了也不晓得该说什么好,这人的职业道德实在太有问题了,人家交了钱却不给人家好好算命,不怕给人打?
宣明很有见地地说:“我算出来又能怎么样?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这次躲过去了,将来总还是要应在别的事上。风扬当年把你杀了,后来你做鬼不也来找他么?”
死了变成鬼来找他偿命,想不到还能这么用。
莫清的身体逐渐好了些,于是又在被窝裏小心地把“上贺衍”这件事提出来。贺衍沈默了很久,说道:“青宁,我对你是什么心情,你知道么?”
“知道。”
贺衍揽着他说:“青宁,你想要什么,我绝对不会不给。明日我请宣明过来,他说你的身体无恙了,那便可以。”
莫清心裏激动死了,夜裏好好讨贺衍的欢心。
翌日贺衍清早出门,中午时分才把宣明请了过来。
宣明的脸色很不好看,贺衍就在旁边无声无息地坐着,他也算是明白了,识时务地不敢乱说话。宣明坐着喝了一会茶,最后云淡风轻地说:“洛谦,云雨之事乃为通阴阳。你身为鬼身,阴气太盛,行房时当以收拢阳气为要,万万不得有非分之想。”
莫清听了委屈很久,当夜还是被贺衍压了。
自此之后,再无翻身之日。
——摘自不外传自阅本《明风居士杂记·溪宁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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