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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沐语倒不是很在乎叶云起是否纳妾,毕竟现下她记挂在心上的,便是能否成功嫁入皇室,稳稳当当做她的三皇子妃。
“妹妹言之有理,是姐姐我愚钝了。”
叶沐遥掩唇轻笑,如铃的笑声让叶沐语眉头微蹙,觉得叶沐遥这女子真真是奇怪的很。不过她即使心中对叶沐遥再厌恶,口上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不敬长姐的名头可不好听,而且她叶沐语是要嫁入皇家的人,一言一行当为众人表率。
“我这茶也尝着了,便先回了。”
见叶沐语不愿多留,叶沐遥直接起身,轻轻拉住叶沐语的手,状似哀嘆道。
“在这侯府中,你我自然是极亲近的,毕竟是一母同胞的姐妹,妹妹以后当了王妃莫要忘了姐姐,说不准尉迟院使还需三皇子提拔呢。”
听闻叶沐遥这番话,叶沐遥虽说厌烦这般功利的态度,但不可否认,一向强势的叶沐遥向她低头,这种滋味儿当真是不错。
“姐姐这般说可就是外道了,妹妹哪裏能忘了姐姐呢?”
叶沐语面上挂着动人的浅笑,不着痕迹的将叶沐遥的手给挣脱,这才转身离去,再也没有回头看上一眼。
见此,叶沐遥低眉敛目,冲着伺候在一旁的铃兰开口道。
“铃兰,你先去小厨房一趟,把燕窝银耳羹给温上,我先小憩一会儿子,待我醒来,便用上些。”
闻言,铃兰应了一声,便躬身出了卧房。
叶沐遥走向角落处的瓷盆,用帕子再次仔仔细细的将方才拉过叶沐语的手给擦拭干凈,眼中冰冷的仿佛没有一丝感情一般。
叶云起纳媵妾,白莲为了证明自己主母的身份,今日便也往前院去了,听说在敬茶之时,将滚烫的茶水泼到了一名媵妾的脸上,当真是毫无容人之量。
幸而这媵妾也不算明媒正娶的妻室,不过算是个有身份的玩物罢了,叶云起并未请朝中的大臣来吃酒,要不然的话,恐怕面子裏子便都丢了。
叶沐遥吃着燕窝银耳羹,听着铃兰这丫头在絮絮叨叨今日在前院中发生的事,不由失笑,想来叶云起怕是好一阵子不会去云水阁了。
果不出叶沐遥所料,叶云起当日便宿在了盈园,直接与一个年纪最小模样最为青嫩的媵妾交欢,而接下来的几日,叶云起也并未去一次云水阁,反而夜夜流连盈园,将几个媵妾都给宠幸个遍,这才算完。
叶沐遥清楚,叶云起这般举动,不过是为了给白莲一个教训,现下宫中形势已经不算太好,朝堂中各股势力也蠢蠢欲动。白玉不过是一个贵妃而已,能十几年盛宠不衰已经是幸事了,现下在皇位更替一事,当真插不上嘴。
白莲现下也不要以为叶家离不开白玉,此次只是提点罢了。
更何况,叶云起现下即使端庆侯,又是当今丞相,自然不必去巴结一位无子的贵妃。他真正需要交好的后妃是万皇贵妃,毕竟如此才能是叶沐语跟三皇子的婚事更为稳妥,叶家才有更上一层楼的机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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