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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能力还需要怀疑吗?”海夜眉眼一弯,随意坐下,“这几个盐商中有一人乃是镇国大将军高亨的亲信,与其有利益往来,他的家族专为驻扎在皇城之外的五万驻军提供粮食补给,相信这个你也该知道吧!”海夜盯着坐在对面一脸笑容可亲的元白,挑眉问道,“你什么都不过问便出手帮我,实在让我很惊讶!难道,你就不好奇吗?何况,我还是你的员工呢!”
元白双手交插枕于下额,亦直视着海夜,“收留流民提高我梨花山庄的名气与口碑,有助于将生意推向大江南北。至于盐商之事,个人觉得商场之上本来就是尔虞我诈,乱世之中只有独占才是唯一的王道。过程于我有利,至于结果”,元白话语一顿,对着海夜灿然一笑,“我认为我有能力掌控!”
元白是儒雅的,他的笑容向来都只代表着客套与礼节,很少会露出这样带着深意的灿笑。
疏淡的眉毛轻轻弯起,眼角上挑,透着一丝让人猜不透的神秘感,让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想要读懂他,了解他,追随他。
这种人是天生的领导者,只一眼便能让人臣服,他的自信是纯天然的,从骨子裏散发出来!
海夜当然明白他话裏的意思,作为目前最合适的盟友,她对他的未来也颇为期待,且各凭本事吧!
呵呵,有这样的绝强的夙敌,虐起来才更爽手嘛!
海夜同样眉眼一弯,“但愿如此!”
又过几日,正准备去左丞相府的海夜,在经过皇城衙门时,突听有人在击鼓鸣冤,甚至高声呼喊要状告镇国大将军高亨,一时之间,路人皆探头驻足观看。
状告高亨?有点见识的人都不禁替他抹了一把惊魂汗,这人不是疯了吧!
只见高大的红铜衙门之外,一个灰衣青年正凶狠的敲击着鸣冤鼓,一声一声,带着急迫、怨恨与刚绝,众人只觉这鼓声就像是从自己的心底发出一样,血脉喷涌,震憾灵魂!
海夜认出了这是许久不曾见过的兰锦,略一思索,心下顿时了然。
呵呵,本还打算助他一臂之力,看来已经完全用不着了。
府衙之内慌慌张张地奔出一位师爷,“停下、停下,既有冤情,还请到衙内叙述一切,万不可在此喧哗,扰乱社会治安!”
师爷挥手命衙役将兰锦扣押,“府尹大人有恙在身,不宜过于操劳,遂,本案将进行闭堂审理!无关人等且速速散去!”
兰锦的拳脚功夫还是不错的,几名衙役一时抓他不着,人众中有人带头起哄,要旁听案情的审理。
海夜一瞟,那起哄之人正是右丞相的门生。看来,这皇城易主比她预计的还要快呢!
人群不顾阻拦,硬生生挤入衙门内,呜呜呀呀的讨论声高低起伏。
师爷两手一抹汗,又匆匆奔入内堂。
一会儿,一个官服整齐两鬓花白眼睛略带浮肿的中年男子,迈着懒散的步子,一抹上唇的八字小胡子,重重摔坐在正堂上的红木雕花椅上。
“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正堂上的府尹才慢悠悠地端起桌上的凉茶润了下嗓子,斜视着堂下跪着之人,“这大清早的,谁这么不省事啊!报上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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