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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了下班时间,看着时间差不多,祁泽先去请了个假,表明自己明天有事,请假一天,都搞定之后他立刻开车回了家,也不知道司徒衍到了没,看了看表,应该没这么早吧,他想着。
伴随着落日的余晖,祁泽到达了小区楼下,他原本随意搭在方向盘上的手突然一紧,不对,有敌意!
他眉峰微颦,保持的速度把车往前开,不着痕迹的扫视两侧,然而他所在的这条路是用来开车入库的,道路宽敞不说,两侧的绿化也做的很漂亮,密密麻麻的冬青足以把高壮的成年人挡得严严实实,不露丝毫痕迹。
他不动声色的把车停在了最靠近停车场出口的地方,慢慢踱步而出,夕阳映射,在他背后打下一片长长的黑影。
祁泽看着从四周围上来的几个身影,有些嘲弄的开口:“你们还特意到我家来专程来找我的麻烦?真是辛苦了啊。”
话虽如此,他仍是暗地裏加强了戒备,看来他的到来还是对这个世界产生了影响。
投毒没有拿走他的性命,坠楼的人不是自己变成了严夏,而现在,原本第三次会在下班路上被劫匪砍死的命运似乎再次出现了改变。不但地点变成了自己家的车库门口,人数也从一个变成了一、二、三……足足六个!
他是应该担忧这个世界发生的改变,还是为自己被重视而感到开心呢,祁泽惆怅的想着。
对面的几个壮汉没出声,站在他右手边的一个人说话了:“祁医生倒是爷们儿,被我们哥儿几个围着还挺镇定的,”他的手从裤兜裏抽出来,轻轻一按,一道微光闪过,雪白的刀刃闪着森森的寒光,“就是不知道,过一会儿祁医生还能不能这么汉子了?”
“那可说不准了。”祁泽脸上的笑意不变,淡淡出声。
为首的人拎起手中的刀,狞笑道:“祁医生每天做手术不知道见了多少血,胆气足得很吶,不过我看,你还没放过自己的血吧?”
祁泽慢慢伸手摘下了鼻梁上的镜框,他其实一点都不近视。
看着祁泽的动作,不知道为何,为首的男人心中泛起一丝凉意,他不再废话,大吼一声:“兄弟们,给我上!给咱们的医生放点血瞅瞅!”
几个人闻言立刻动身同时围了上去,每个人手中赫然都有一柄开了刃的刀具!
看着几人冲上来的身影,祁泽脸上露出鲜见的兴奋的笑意,不退反进,一脚后蹬用力,直接子弹般冲向了靠自己最近的一个人,虚晃一拳,待对方急慌慌的举刀刺向他的拳头,他又奇迹般扭身一晃,从对方眼前消失,侧身伸出一记手刀,伴随着凌厉的劲风,狠狠劈在了那人的脖颈上。
他甚至看到了这人倒下之前脸上惊慌失措的表情。
剩下几人冲上来的气势一顿,为首的壮汉气急败坏,嘶吼道:“都楞着干嘛一起上啊!你们这么多人拿着刀呢,怕个娘皮!”
他话音刚落,边上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阿泽!”
小路的尽头不知道何时出现了一个高挑的青年身影,他手裏抱着一只全身雪白毫无杂色,毛发蓬松软和的猫正站在一旁。
正是司徒衍。
祁泽动作一顿,侧脸看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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