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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之后——
安静的病房裏,唯有仪器“嘀、嘀、嘀......”的声音,不断地在这个安静的让人发疯的空间裏回荡着。
“吱嘎——”
轻轻被推开的房门,一抹修长俊美的身影,缓缓的走了进来。
如阳光般璀璨美丽的耀眼金色及腰长发,此刻凌乱的披散着,一张美到让人窒息的脸,这张脸,冰冷之中带着一丝浅浅的妖魅!
一双诡异的,妖精般邪惑的颜色不一样的异色凤眼,左眼璀璨金色,右眼的邪魅妖红,就那么,静静的註视着病床上,仿佛永远都不可能醒过来的人,将手裏的一束沾着雨露的蓝玫瑰,插到床头柜上的水晶花瓶裏,微抿的薄唇,让人看不透的冷漠。
“花泞枫失踪了,现在没有人知道他是死是活,花麒麟,这么久了,为什么你还是不肯醒过来?”
一切都结束了,不是吗?
他微微垂下的目光,註视他大拇指上的精美蓝钻戒指,异瞳裏一线微妙的覆杂稍纵即逝。
这一次,真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司空沙樾死了。
小桀死了。
花玲珑死了。
薛小谢,也死了......
你真的做到了,司空沙樾,你真的做到了,如今的他,不过是,孤家寡人一个——
“花氏要换主人了,听说,是那个被流放在国外的大少爷,叫做花泞镜,貌似是,花泞枫的双生哥哥......”
不请自来的声音的主人,不知道何时,出现在那落地窗前,修长的身子懒洋洋的斜靠在墻边,金色的长发犹如那上等的丝绸般,柔顺的披散在肩侧,一双与他何等相似的异色眼眸,不知道带着这样的思绪,默默地註视着病床上沈睡不醒的人,那眼中,似乎隐藏了一抹浅浅的愧疚——
“不管如何,我希望你,不要恨麟儿,他不是有意的,而你当时,是真的想杀了麟儿吧?”那天在麟儿发狂重伤花麒麟之际,他记得司空沙耶当时那无比可怕的杀意!
“......”
司空沙耶没有回答他,缓缓的抬起手,温柔地抚着病床上人儿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冷若冰霜的眼眸裏,微微浮现出一线浅浅的苦涩,“宇文琊,已经结束了,我们之间的交易,已经作罢......”
久久註视着司空沙耶的身影,宇文琊忽而觉得有些异样的覆杂,微微得别过头去,低喃一声——
“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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