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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毫没有前头手脚不方便后头就爬墻被人发现的尴尬。
救人
陈安宁在家整整休息了三日,除了每天早上和下午御医的两次把脉看耳朵之外,还有杨树杨柳每天三次的送饭送汤送药,在家裏倒也算安静。
旁边那个院子除了第一天搬家闹哄哄的,之后也没有再发出什么大的动静。
他闲得无聊,又不能出去噪杂的地方,便在家裏练了字。第四日能上书院之后,陈安宁拿着自己写的字兴冲冲的跑到了文学院。邵清辞看到他时很奇怪,“御医不是说让你在家休息吗?”
“他说我今天可以出来了。”
“那你的耳朵?”
“哦~这个啊,”陈安宁不自觉地摸摸左耳,却只摸到上面包着的小布条,“没事,现在已经能听到一些小动静了,估计过两天就好了吧。对了邵公子,你别看我了,看看我的字怎么样呀?”
邵清辞倒是认真地看了他写的字,“只是比之前,好上一些点。”
“就好上一些吗?我在家可是很用心的在写呢,累的我手腕都酸了。”陈安宁半是威胁半是委屈地说。
邵清辞笑了一下,“这么细看下来,确实比之前整齐了许多。”
“是吧,我觉得也是。”陈安宁站在他身边,踮着脚尖看邵清辞手裏的字,挑眉得意地说。
看他开心,邵清辞也不挑破,“我一会把写的好的字和还需要练习的字给你圈出来,回去再多写几遍,就可以换字帖了。”
“谢谢邵公子啦。”
看他还要忙,陈安宁也不多留,抱着字帖走路一蹦一跳的又去了武学院。武学院训练场上,郑永丰放开了和他训练的弟子,带着人走到了他的面前,“哟小走狗还有脸来上课啊?”
陈安宁站定,把字帖放到怀裏,抱胸不屑地仰视道,“小走狗叫谁?”
“小走狗叫你!”郑永丰叫嚣着说完,看到周围的弟子都在暗笑,才反应过来,“陈三毛!你别给脸不要啊!”
“你给的脸,我还真要不起呢。”
看他说完就要走,郑永丰暗中伸脚绊了他一下,却被陈安宁抬脚绕过去,转身就给了郑永丰背部一掌,“敢偷袭老子!”
郑永丰被他这一掌打的一个趔趄,看周围弟子均是憋笑模样,他脸色变了一下,心想如果今日败给了这毛头小子,来日他还如何立威,还如何让九皇子信任地把武学院交给他。
他想到这裏,转身攥着拳头,“陈三毛!是男子汉的话,就和我真刀真枪的比一场!”
陈安宁扮了个鬼脸,“我才不要呢。”
“这就由不得你了!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拦住!”
看着眼前挡住自己的几个弟子,陈安宁低嘆口气,“郑永丰,你可要想清楚了,你可不比九皇子,我下手可没有轻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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