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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天了,园子裏开满了很多花,大多数时间这些花都是廉诗斐在打理,只是也有专门打理花园的园丁会隔三差五地来看看。
三楼的卧室裏开着窗子,风调皮地撩起窗帘吹进室内,吹淡了室内*的气息。
偌大的king-sie的大*上廉诗斐睡的正香,她光滑洁白的胳膊搭在蚕丝被外面,黑而密的睫毛盖住了那双灵动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唇上泛着红光有些微肿,徐贺湛靠在*头手裏拿着烟,因为刚才的激情,他的酒醒了,而廉诗斐累的睡着了。
也许只有这样他们才能安静地在一起待着,不然他就像是永远讨伐的债主,而她却是浑身长满刺的刺猬。
徐贺湛一边抽着烟一边盯着廉诗斐看,他不知道今天是怎么了,居然会那么不能自控,将她要了一遍又一遍,她如婴儿般的皮肤就像牛奶一样滑。
可能是闻到了烟味,廉诗斐皱了皱眉,翻过身子,她的腿就那样滑出了蚕丝被,匀称修长的钰腿就那样程现在徐贺湛的眼前,他拿着烟的那只手险些没能捏住,喉咙处一干,他瞪了一眼廉诗斐转过头,只是他还是看到了双膝上的透红。
徐贺湛转过身靠近一看,这才发现那两个小小的膝盖上此时已是面目全非,更有碎玻璃扎进了肉裏,血渍已经干了,但是看着都能让他感觉到那钻心的疼,他看向*边的地毯上还无声地躺着那些碎玻璃,他们的照片被丢在一边,他记不清那张照片是什么时候照的了,他却惊讶于她珍藏这张照片的动机。
他转眼看着廉诗斐,他越来越不了解这个女人,以前的她温柔开朗,六年前的她阴毒残忍,三年前的她卑微胆小,而现在她竟然有些清冷无情了。
到底是什么让她变成了这样,她又有什么资格变成这样?
徐贺湛看着睡梦中仍皱着眉头的廉诗斐,他掀开被下*取过医药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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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贺湛回公司的时候,白君正为难地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口,他看到徐贺湛来了,好像看到了救星一样。
“先生,您终于来了,顾小姐她非要等你……我……”
徐贺湛转眼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了,你去忙吧。”
说完转身去推办公室的门,黑影闪进门内,接着门啪的关上。
白君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来,他静静地盯着门看了一会,然后才长长地舒了口气转身雀跃地离开,看来老大的心情也不是那么差。
顾思雅坐在徐贺湛的回转椅上,一头栗色的长发散开着,她的脸色不好看,有些苍白,就算是她涂了很厚的妆,也还是能看出她的憔悴。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头看到徐贺湛时,她从椅子上跳起来奔过去紧紧地抱着徐贺湛精湛的腰,声音裏全是委屈:“阿湛,我错了,你别不理我,行吗?”
徐贺湛僵硬着身子站在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顾思雅对于他这样的沈默有些害怕,她抬头不安地看向徐贺湛,而徐贺湛也推开了她:“她说的没错,我和你这样最后伤心的只能是诗语,顾思雅,咱们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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