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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妈妈道:“绿荷的弟弟生病了,请了假回去看她弟弟了。”
去看弟弟了?
因为这句话,阮云瑾对绿荷,微微的有了一些改观,能去照顾生病了弟弟的姐姐,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吧?
只听徐妈妈继续说道:“绿荷也是一个苦命的,她被卖到府上两年了,是死契,那个时候他们家吃不上饭,家裏人就商量了卖掉一个孩子,绿荷听到了,就自己跑到了阮府之中,把自己给卖了。”
徐妈妈同情的嘆息了一声:“也就是一年前,爹娘又都死了,绿荷就承担起了照顾弟弟的责任,死契丫鬟的月例低,就那么一点点的月例,绿荷平日裏一个铜板都舍不得花,全部托人带给了她弟弟……”
“这次回去看望弟弟,也是她冲到三爷和曹……夫人面前求的。”徐妈妈本来想直接称呼曹氏的,可是现在人都在吐芳斋,不得不称呼夫人,隔墻有耳,要是因为这个牵累了小姐和姨娘,就真的不值得了。
“哦?那这绿荷,还算上一个有情有义的了。”阮云瑾轻嘆了一声。
阮云瑾心中琢磨着,绿荷看起来是一个重恩义的,自己要是能把绿荷收为己用,也不至于让自己的身边,除了徐妈妈都没有贴心人儿。
阮云瑾从自己的腰间,解下来一个荷包,把裏面的东西,都倒在了身前的桌子上面,铺陈开来,竟然都是一些银花生和金瓜子。
这些东西制作精巧,分量也不重,是秦氏今天给阮云瑾挂上的,让她用来赏奴才。
以前她也有过几个这样的荷包,可是那时候她不懂事,都被紫菱哄了去,紫菱又是一只餵不饱的白眼狼!
阮云瑾从中拨出来三分之一,然后对徐妈妈道:“徐妈妈,你知不知道绿荷和她弟弟现在住在哪?”
徐妈妈笑道:“就在阮府的附近,搭了一个草棚,前日我还去看过的。”
徐妈妈是从姑苏跟过来的老人儿,卖身契也不在曹氏的手中,平日裏偶尔还是有机会出去采买东西的。
阮云瑾没有问徐妈妈,为什么会对绿荷这么关照,想也知道,徐妈妈除了对娘亲和他们兄妹两个上心之外,很少有事情,会这么上心,徐妈妈会这么关心绿荷,一定是想替自己卖个好。
绿荷是跟在她身边伺候的,徐妈妈当然希望绿荷能念着自己的恩。
阮云瑾想了想,有多拨出来两个金瓜子,连带着刚刚那些,推给了徐妈妈:“徐妈妈,这些你找人给绿荷捎去吧。”
这些东西,除了绿荷本人,阮云瑾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是自己给绿荷的。
要是给曹氏知道了,保准不超过两日,绿荷就会被调离自己的身边。
就同她和兄长说的一样,她现在必须学会韬光养晦,她也要一点一点的,布下暗棋。
如果说绿荷是一个知道感恩的,那她就会成为一步暗棋,既然是暗棋,那就不能给曹氏知道了。
徐妈妈懂阮云瑾的意思,很是欣慰,她的小姐,已经长大了啊!
阮府后面的不远处,有一处房子的废墟,这以前也是一个大户人家的住处,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一把火,把整个宅子都烧了,现在只剩下一些烧剩了的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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