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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空欢沈着脸走出校长办公室,时雾立马迎上来。
“怎么样?”
夏空欢看她一眼,焦躁不安,“说是让找到散布谣言的人,否则就退学。”
“退学?这帮人太过分了。”时雾不敢相信地惊呼出声,夏空欢抓住她的手,示意她噤声。
“没办法了,只能去查了,只有一个星期的时间。”
“怎么查?凭我们两个?”不是时雾悲观,只凭她们两个的确不能成事。
“要不然?”时雾试探地开口。
“算了,先去查吧,大不了就是听天由命。”夏空欢打断她,不是不知道时雾的意思,但是以夏空欢的心性,无法开口求钟听安帮忙。
夏空欢就是世人口中“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那种人,在自尊与生存之间,她的选择从来都是前者。对于现在的夏空欢来说,无论是什么样的境况,都没有保全体面来的重要。
人常常如此,执着于虚幻的不切实际,而轻易舍弃来之不易的真心。
夏空欢在流言蜚语中闭目塞听了一个星期,期间接到了钟听安打来的电话。
“你最近有什么事吗?”钟听安直截了当。
“没有。”夏空欢态度坚定。
“真的吗”
“嗯。“
在一阵忙音中,钟听安挂掉了电话。夏空欢举着手机独自晃神,猜不透钟听安究竟是知道些什么还是什么都不知道。而她心中隐隐地,却希望她能知道些什么,又希望她什么都不知道。
是时雾的手机铃声将夏空欢的思绪引回现实中的。时雾接起电话去了阳臺,夏空欢当她是透风,没有多问。
彼时距离一周之限只剩下了两天。夏空欢和时雾陷入一种燥郁的状态之中,在坠落泥沼的边缘挣扎。
两日须臾而逝,惩戒会定于周日下午两点。
而惩戒会开始之前一个小时夏空欢才接到妈妈的电话,方得知学校通知了家长,惩戒会妈妈和继父都会参加。
这对夏空欢来说,无疑是比被退学更加令她恐惧的事情。那是对她来说最阴暗最骯臟的世界,踏进去就会万劫不覆。
在等待惩戒会开始的会议室裏,时雾紧紧地握住夏空欢的手,坚定地守在她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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