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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棠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
吴姐为什么会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
可后座上小鱼仔的哭闹声一直警醒着她这不是假象。
一个人影从楼上窜下,稳稳地落在车前,瞿棠一个剎车,于心意就已经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稳了。
这裏没有可以出去的路,瞿棠直接往后门开。
于心意回头一看,问:“吴姐呢?”
原本已经渐渐安静下来的小鱼仔又开始在车裏闹腾起来,搞得原本迷迷糊糊的杨杨也哭闹非常。
小鱼仔:“都怪我……都怪我!”
何娜娜跟吴姐她们不算太熟,只能讪讪地摸着小鱼仔的头。
小鱼仔哭哭啼啼地把自己骂了个遍。
她们这才知道吴姐为什么会受伤。
在丧尸入侵村子裏的时候,吴姐就已经发觉不对。
可小鱼仔习惯了这裏稳定的生活,一觉醒来,一心只想着出去玩,以为他妈妈只是一贯的吓唬他,不顾阻拦打开了房门,放进来了一只丧尸。
吴姐要护着他还要抱着杨杨,搏斗时受了伤,后来又有丧尸闯入,于心意上来把丧尸吸引开他们才逃出来。
小鱼仔还在熊孩子的年龄,熊一次没有改正,再熊一次就惹来了大祸。
可已经无法挽回了。
一车人都陷入了沈默。
尾随的丧尸渐渐跟不上车速,被远远的抛在背后,再度驶回村子内,四散逃窜的活人已经没有了,只有一只只已然尸化的丧尸在游荡。
王雨村长不在了,林楠、徐英、方彻都不知道下落如何。
后门残留的丧尸伶仃,她们从后门驶出去竟没有受到任何阻碍。
她们只知道易先生所说的基地位于西南方向,唯有循着方向硬着头皮往前走。
也不知道“新zhengfu”的情况如何,三百公裏的距离也得开个四五小时,她们只有马不停蹄地往那赶。
渐渐靠近基地的时候,所有人的希望都被点燃了。
那基地筑起了两三米高的城墻,如同古代的护城墻,门口正有人持木仓在巡逻,看起来比原先的村庄不知道坚固上多少倍。
逃亡至此的人不止她们,还有很多正在门前排队等候检查进入城内。
瞿棠在门口停下车,何娜娜抱着孩子,小鱼仔不情不愿地跟在她们身后下了车,她们就被守卫上前拦下,要求经过检查和登记才可入内。
于心意皱着眉:“登记什么?”
那守卫斜她一眼:“登记你们全部人的身份,这裏采取的是连坐制度,所有登记为一家的人都必须对彼此负责。如果包庇感染者入内,全家都受罚,如果不积极工作,也是如此。”
瞿棠和于心意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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