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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瞪了他一眼,不由分说撕开他的外套,被面前的景象惊骇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儿?”
到底是没有上过战场,世子再是沈着冷静的一个人,也要被吓得颤抖了声音,哆嗦着手指去捂住太子的伤口,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似呵斥地对小侍卫说:“拿金疮药来!”
小侍卫好像突然回魂一样,急忙找来药物拿给世子。
世子此时冷静下来,上药的手也不再抖了,一边被太子肚子上不断流血的窟窿吓得面色发白,一边皱了眉头问他:“到底是谁伤了你?为何你都不肯讲?”
太子知道世子是怎样的个性,不可能打着哈哈说“我不小心撞到刀尖上”就混过去,只好拿出随身的玉佩:“你可认得此物?”
世子洗凈双手,盆裏面顿时变成一盆血水,他接过去仔细观察:“这是我中山王府的信物,太子哥哥是从哪裏得到的?”
虽然是信物,可上至中山王,下至厨房裏买菜的仆役,身上都有这玉佩,实在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小侍卫撇撇嘴:“太子殿下差点就要被你害死了。”
“差点被我害死?”世子攥紧了太子的衣角,“这是什么缘由?”
太子便原原本本将昨晚发生的种种说了一遍。
世子捏紧了玉佩苦笑一声:“太子哥哥因为这玉佩疑心刺客与我有关?”
太子急忙把手放在他脑袋上:“想什么!我只是疑心刺客与中山王府其他人有关,牵连到你就不太好了。”
“不可能,中山王府的动向都在我掌握之中,至于这玉佩,”世子一摸自己的腰间忽然轻笑了一声,“谜团解开了。”
“你知道是谁?”太子急忙追问他。
世子指了指自己:“玉佩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跟那刺客没有关系。”
说着,世子把悬挂在自己腰间的盘长结解下来给他们看,那绳结编的极其拙劣,不知何时已经散开一段:“昨天我本来有事找太子哥哥的,可走到这裏,又觉得不是什么大事,于是又转身走了,玉佩估计就是那时候掉下来的。”
太子接过那绳子便笑了:“这谁编的?这么丑,你还当宝贝一样挂在身上?不知是京城中哪个笨手的姑娘,要不要本太子为你做主?”
世子耳根嗖地一下就蹿红了,一把夺过来:“太子哥哥说什么胡话,这样丑的东西我何曾当成过宝贝!”
饶是他嘴上这样说,却依然不肯丢弃那段绳结,揣进怀裏不肯再多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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