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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煜摇摇晃晃朝池舟那边走,步伐歪歪扭扭,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感觉。好像下一秒就会一头载倒,好像刚喝了一车二锅头。
“你踏马是谁啊?用得着你多管闲事?”紧身裤男看着邵煜的背影,这不男不女的小人妖,穿着一身丑的一批,却价格不菲的潮牌,鞋也是联名限定。
万一得罪了哪家有钱人家,也不好收场,便还是谨慎地问了一句。
邵煜没发现穿着原主的衣服也能装个暗搓搓的逼,他没搭理紧身裤,径直晃到了池舟跟前儿。
为了表现出自己喝多了,他决定先表演个耍酒疯,“哥哥……”
他刚开口,池舟便抬起眼,他眼底已经爬满了血丝,目光冷寒。
邵煜真实地楞住了,似乎打扰到这疯逼kanren了!
好在戏精那根弦儿还没断,仿佛看见池舟的神色,才终于积攒够了勇气,磕磕绊绊一回头怒道,“谁也不准伤我哥哥。”
紧身裤终于忍无可忍,估计这个小人妖也掀不起什么风浪来,他从不知哪掏了把巴掌大小的水果刀,大喊大叫着朝池舟两人挥来。
池舟扔了烟屁股,反手摁住邵煜手腕,把人往身后一带,邵煜只觉得脸颊与树干擦过,来了个相当亲密的接触!
操!他他妈要鲨了池狗!
他的脸啊,他好看得一批,未来还需要拿来逍遥过街的脸啊,火辣辣的疼。
刀锋险险擦着池舟脸颊划过,他反手扣压住紧身裤的胳膊肘,几个小混混也一股脑冲了上来,他先一拳抡在某社会摇青年的脸上。脚下也没闲着,扬起腿踢落在,拿着铁棍朝他脑袋砸来的混混身上。
一派混乱之下,那水果刀又在他眼前割过,避闪不及,他只好抬手挡在眼前。
一阵清凉的感觉,紧接着池舟手腕处一热,他反脚踹飞了紧身裤,下一刻,警车的鸣笛声远远传来。
“你妈?”闻声,趴在地上跟个狗似的紧身裤先楞了一下。
他身后身经百战的小混混们反应过来,跑的倒是非快,嘴裏还不时发出挣扎的叫声,“条子来了!!”
“卧槽快跑啊!!”
不甘心地看了池舟一眼,紧身裤扔了刀,爬起来就跑,嘴裏还不忘留下警告,“算你小子走运,以后可没这么好运气,下回让老子碰上,你给我等着!”
邵煜脸贴着树,心裏把沈桐裏裏外外骂了个遍。
就知道原主这炮灰小弟兄不靠谱,刚在tc特意替沈桐挡了杯酒,好把这小损友拎出来,看看他是怎么收拾池狗的。
结果居然有人想先他一步鲨人灭口,经过他同意了吗?
放个警车的鸣笛这么简单的任务,什么脑子,用猪蹄思考都他脑子活络,拖了这么久才来?
怎么不他妈等他俩都死了再来?
“邵煜。”一道很低沈的声音,从他身后方传来。
闻声他下意识回身,正对上池舟的目光,他背抵着黑暗,眼眸幽深地註视着自己。
邵煜不由想起冬日清早拉开窗帘,扑面而来的光线下,那层结在窗上的霜花。
他们看着对方,良久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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