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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瑜心有余悸的对躺在病床上的我说,小雪,你怎么自己往枪口上撞?你知不知道那样多危险?那些人全都是些不要命的。
我躺在病床上,没有听进去阿瑜的话,满心的愧疚。
我们都被送进了医院。凌宇焕重伤,我在昏睡了2个小时后终于醒了过来。他被伤了六刀,而其中三刀,大多数是为了不让我伤到而替我挨的。我很庆幸,我们都没有死。
阿瑜摇头长嘆一声:“孽缘啊。小雪,你说你怎么就好端端的碰上凌宇焕了呢?!还替着他挨了打。”
欣小肖在一旁皱眉:“那凌宇焕还替小雪挨了刀呢。”
我开口,声音有些嘶哑:“他没事吧?”
“没事,你放心吧。”欣小肖说,“我听叶寒说没有什么大碍,不过应该是前几天就受过一些伤,所以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他受的刀伤。”我说,“不知道他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那些人一看就是些亡命徒。”
“说到这个,你是怎么会遇见他的?”阿瑜看着我,眼神裏还有着隐隐的担忧,“你知道吗,你给我的来电裏我听见打架的声音的时候我差点吓得半死,挂了电话就赶快报警,生怕迟了就来不及了,我差点就给叔叔阿姨都打电话了。”
“他们不知道吧?”听见爸妈,我紧张的看着阿瑜。
“看你没事我就没打,不过你这胳膊上手上都有轻伤,这一个月怕是不能弹琴了,到时候叔叔阿姨肯定是会发现的。”
“没关系。”我动动胳膊,“虽然有些痛,但没什么的,休息几天就好了。”
“你还没有回答我们呢,你是怎么遇见他的?”
于是我将值日,抄小道,遇见他等这些细节从头到尾一一交代。
“唉。”欣小肖听完微微嘆气,“幸亏你及时打了电话让阿瑜报警,不然我想今天你两肯定都是重伤。我听阿寒哥说那些人一直和他们几个人过不去,一直变着法子找茬。今天是凌宇焕丝毫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就遇到了他们,他们人多势众,如果不是半路遇到了你,指不定现在可能就······”
“他们得罪了那些人吗?为什么要找茬?”我疑惑的皱眉问道。
“你不懂。”阿瑜开口,替我拉了拉被子,“那些人都是一些街头无赖,叶寒他们在一个月前看上了一家地下臺球室,但是在此之前那帮混混总是欺负那家臺球室老板,说是收什么保护费。后来叶寒他买下了那家臺球室后就把去收小费的那几个人教训了一顿,所以那之后这些人一直都在找他们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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